“之州,你混蛋!”
元潇嘴唇刚碰到就被人抢了去,气的跳脚。
本来之州没打算抢,全因为许凝的那句:整个店里,现在就只剩下这最后一杯能喝的东西了,生意太火爆,能卖的都卖了。”
这句话成功激起了之州的最后一丝力气,吨吨喝完后,他擦了擦嘴:“艾芙琳,手快有,手慢无,我以为你还记得。”
元潇樱唇微动,但是碍于身边还有位天真无邪的小徒弟,所以没能骂出声来。
可就在她和之州暗中较劲之际,余光中就出现了黑着脸推门而入的席聿。
“我不是说了吗,不让你进来!”
元潇当即拧眉,对于席聿的突然出现有些不满。
看见来人,之州微微扬眉,虽然没见过,但他大致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这应该就是,费之遥前段时间跟他说过的那位,同母异父的哥哥了吧?
而席聿,在看见之州的金牌调解人
此时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陆昭先前对元濯几近病态的偏执。
“和他用一个杯子喝水,怎么?我是缺你水喝了吗?”
听见他有些尖锐的声音,元潇只觉得太阳穴猛跳:“你发什么神经,那杯水他抢走喝了,我又没有抢回来。”
“我发神经,元潇你没有心的吗?”
“费之州是谁你不知道吗?你跟谁走得近我都能忍,唯独他不可以!”
“不是,之州他姓费?费之州是谁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看着不讲理的席聿,元潇只觉得气愤又委屈。
从认识之州开始,她就一直以为,之州全名就是之州,鬼知道他还有个姓氏啊!
而对上她那双明显带着反感情绪的双眸,席聿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的面容,却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样,转瞬间就变得落寞。
蝶翼般翩迁的眼睫微微颤抖,琥珀色的瞳孔黯然失色:“是啊,你一直都是现在这样,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是我的错。”
元潇莫名奇妙的看向他:“什么意思,你做错什么了?”
“我错在不该想着你还小,所以要多给你一些自由,错在早些年没有把你一直放在身边,这样就不会有不长眼的东西还敢接近你。”
原本温和的语气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落下而变得异常阴骘,他猛地抬手扼住元潇的下颔,然后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