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元潇,你给我住手!”
啥都没吃就先被人灌了一杯烈酒的赵延川,惊恐的按住元潇还要倒酒的手:“祖宗,你想要什么直说,我是哪里惹到你了,你要拿酒呛死我?”
见被人拒绝,元潇撇了下嘴巴,然后转身做到哥哥和席聿中间,双臂交叠:“那好吧,既然你要坦白从宽,那我就大发慈悲。”
“说吧,你为啥好好的溜出去三个月?这三个月都干嘛去了?!”
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当场表演升堂,赵延川当即配合到:“回禀汤圆大老爷,草民休假去了一个你很熟悉的地方,至于休假的原因——只是单纯的遭受到了社会的毒打,想要找个地方疗伤。”
“熟悉的地方?”元潇一头雾水的和席聿对视。
“埃尔诺衲?”
陆昭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欣赏自己老婆的绝美侧颜,一边说出了他的猜测。
“没错,还是兄弟你了解我。”
赵延川激动的打了个响指,脸上满溢着感动。
“别误会,只是那个地方对于我来说,比较特殊。”
“哪里特殊?”
这个问题元潇知道,于是笑眯眯的抢答:“那里就是他这么些年所有不幸开始的地方啊!”
就是在那里,元濯知道了他隐瞒多年的秘密,随后他们的感情就经历了断崖式下跌。
“后来,但凡我要和我哥去有雪的地方旅行,陆昭都不去,他好像已经对常年飘雪的地方应激了。”
“噗~”
赵延川刚要端起面前的酒压压惊,就被元潇的话逗笑了。
“不是吧?至于吗?!”
“可是川哥,你为啥要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三个月,这三个月你靠吃啥活着的?”
席聿起身给人夹了一筷子菜,听她这样问,颇有感触的抢答:“烤土豆?”
很好,在场几人都被死去的回忆攻击到了。
那个围着火堆分食土豆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少爷,时代在发展,我又不是傻逼,干嘛大老远的去哪里吃烤土豆啊?难道帝都没有土豆吗?”
他嫌弃的撇了撇嘴,对于他们贫瘠的想象力十分无语。
“也有可能是埃尔诺衲的土豆比较好吃呢?”
似乎察觉了他的心思,元潇灵机一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