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
于是他也没多想,只是给赵延川发了条讯息,便匆忙离去。
庄园外面,陆昭开着辆纯黑色的两座超跑,幽深的眼眸死死盯着庄园大门。
就在十几分钟前,他亲眼目睹了元潇和席聿,就像是两个吃饱了撑的老夫老妻一样,慢慢悠悠的溜达出庄园。
在他们离开的后一秒,席聿最常用的座驾也以缓慢的速度,跟了上去。
见状,陆昭果断装做没看见,开玩笑,他这车就俩个座位,万一被元濯知道了,那么最后被赶下车和席聿散步的绝对会是他。
他可没心情和某大龄单身直男一起,在星空下漫步。
又等了会,陆昭估计元潇体力耗尽,已经坐上车了,这才像是催命般给元濯打去电话。’
仿佛慢了一秒,他的老婆就会跟别人跑了。
就这么连续打了五六个,元濯单手拎着西服,打理精致的发型微微凌乱,一路小跑至他的面前。
“你催命呢?”
“嘿嘿,我想你了嘛,老婆,难道你不想我吗?”
陆昭状做委屈的盯着他看,那对湿漉漉的蓝眼睛很快就博得了元濯的心软。
“算了,回家吧。”
知道再往下也掰扯不出什么,元濯懒懒的用食指抵了下额角,疲惫的合上眼睛。
陆昭依言启动跑车,却在不远处的道路上,看见了两道碍眼的身影。
该死,这俩人是真的吃饱了撑的打算步行回家吗?
发现目标的下一秒,陆昭就将目光看向元濯,却发现他此刻正在闭目养神。
阴暗的内心突然升起一抹隐秘的侥幸,陆昭不动声色的提高了车速,只要他的速度够快,老婆就看不见电灯泡。
“元潇,赶紧把鞋穿上。”
“我不,我对这双鞋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要穿你穿。”
那边,元潇光脚走在马路上,在席聿一声声的催促中,不仅没有穿上鞋子,反而跳上了旁边略高一些的路牙子。
看着依旧不改调皮本色的人,席聿无奈伸出一只手将人稳稳扶住:“听话,现在光线太暗,你万一踩到了什么东西怎么办?”
可很多年没有光过脚走路的人,突发奇想又找回了童年的回忆,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她微微鼓起脸颊,也不管席聿怎么苦口婆心,就是非常固执的在路牙子上走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