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两行水迹顺着他白到几近透明的脸颊落下:“陆昭,其实说到这里,我也搞不懂自己是爱你,还是因为你的陪伴让我产生了依赖。”
“我们都应该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好吗?”
“我想要你,只有你!”
陆昭此刻像个执拗的孩子,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珍宝。
“哪怕我不爱你吗?”
元濯不解地看向他,却在他眼中读取到了令人心惊的回答。
是,哪怕你不爱我,但我只想要得到你!
楼下的元潇和赵延川,自从陆昭上去后,就一直处于坐立不安的状态中。
“汤圆儿,你就不想知道你哥要对陆昭说什么吗?”
说话时,赵延川用一种极为滑稽的姿势,脚放在楼梯口,可身体都快延展到楼梯拐角处了。
心里痒痒的元潇面上一副波澜不惊,实则耳朵都快顶到天花板了:“俺不想,俺哥说啥俺都知道。”
死鸭子嘴硬地说完这句话,她又瞥了眼坐在旁边淡定饮茶的席聿,阴阳怪气道:“俺可不想听人家的墙脚。”
“咳!”猝不及防的回旋镖,再次扎到了席聿那颗固若金汤的心脏。
疑似被阴阳了的赵延川拉伸的动作一顿,随即恍若无视般继续,听墙根咋了?他就是喜欢听!
忽视那边犯二的赵延川,席聿无奈的看向元潇:“咱们这件事是不是过不去了?”
元潇呆了呆,接着装傻:“席哥,你说啥呢?啥事啊?”
谈判桌上游刃有余的席聿看着她这副外表娇憨,内心记仇的小模样,气的直磨牙。
不知过了多久,楼梯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拉伸的赵延川连忙一个回缩,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回沙发上。
再次扭头时,脸上只剩一派恰到好处的疑惑:“昭儿啊,咋样了?”
陆昭双目怔怔的盯着虚空,下楼梯时,挺拔的身形都在晃荡。
“他说,要带我去看病。”元濯说了那么多,可最后他只记得这一句。
赵延川:???
元潇:!!!
元潇错愕的看了眼被打击的都快魂归天堂的陆昭,起身忙不迭跑去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