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将视线移向赵延川的身后:“元潇呢?”
“她啊,嗨~我本来想给她请个一天假,没想到你那个前舅妈管的死紧,最多就给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这不,一和陆昭他妈对战结束,我就紧赶慢赶给人送回去了。”
听见他的话,席聿垂眸看了眼屏幕下方的日期道:“诺丁顿的春假是不是快要开始了?”
话题的跨度有些大,赵延川顿了一下才接话:“昂,明天上完课就是她们的春假了。”
“既然这样你去通知下去,公司从明天开始休假。”
“哦~啊?”
“老大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公司的单子都快做不完了你现在要放假?”
“最近几个月公司账面流水太大,估计很快就要引起y国风控部门的约谈,所以我想在这之前,休个假。”
关了电脑后,席聿眉眼舒展的看向赵延川。
“不是,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能听懂,但为什么连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呢?”
“这些小事,就交给我和元濯吧,你现在要做的,是找处环境好一点的度假场所,尽量温和没有冲击的帮助咱们公司的那两位老板,把他们的雷给排了。”
赵延川:。。。。。。
他探究的盯着席聿看了会儿,然后掏出手机:“呐,可别说兄弟我有了好东西藏着掖着啊,过年回家的时候,我从我便宜弟弟那抢了个度假庄园,咱们一块儿享受享受?”
说着,点开了一张那个庄园的照片,图中一座纯白墙体,上面镶嵌着大块玻璃的不规则建筑,伫立在一片白茫茫的森林中。
埃尔诺衲
赵延川闻言下意识抬头望去,眼前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雪地,上面连根毛都没有。
回头再看,一座看起来就不好爬的雪山伫立在大地中央,雪山的山脚处是一片连绵的雪松林。
这个倒是和照片上的对上了。
“靠~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不说他们,就是赵延川本人都被这里的荒凉震惊到了。
“川哥,其实看到这里,我觉得你弟弟也挺可怜的。”
元潇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冲锋衣,在临下飞机时被元濯监督着裹上了足足三件毛衣,现在整个人就像是被放进茧蛹里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