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鸣弦越是耀眼,凌宴越是憎恶,恨不得立即将人大卸八块!负面情绪如野兽瞬间冲破牢笼……
凌宴闭上通红的眼,悄无声息的碎了。
小凌芷手里还捏着铜丝,忽然被扛到前院,一头雾水,“母亲?”
凌宴登时回神,暗叫糟糕,下意识用身形挡住小崽,“没事,带你过来晒晒太阳。”
小凌芷:?
母亲怪怪的,声音也怪怪的,哭了似得,小凌芷伸头看了眼药庐,视线落在待客的前厅,“那正好,我们去看看娘吧。”
娘一定有法子哄母亲!
“嗯。”凌宴深深吸了口气,赶紧抱崽溜走。
绝不是她落荒而逃。
在人群中打量的高挑天乾忽而望向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那应当就是秦笙的伴侣和她们的孩子吧。
凌宴……她们真如传言般伉俪情深,还是迫于南疆大巫的淫威呢,季鸣弦收回目光。
作者有话说:
凌宴:我酸呐!好气啊!
秦笙:还是叼走吧。
感谢以↑老板的支持(猫猫头作揖jpg)
琴瑟和鸣[]
回廊绕过前院,待客厅大门四敞,抱孩子的凌大人蹲在女人腿边,欢声笑语传来,里头似是还有熟客,端是一副家庭和美之像。
就是天乾当得太没出息了些,好在孩子与二人甚是相似,是亲生的。季鸣弦幽幽想道,按照仆从吩咐的,坐在回廊边等待通传。
一条腿搭在凳上,放荡不羁的侠客靠着柱子闭目养神,对旁人打量视而不见。
屋内,伴随着崽子的一声“南风姨姨!”,凌宴眼前一黑,汹涌的焦躁当场拉闸,“你怎么来了?”
苏南风挂着温柔笑意又深情的脸在眼前,这货看条狗都深情,她现在没空对付这个家伙,凌宴属实没绷住,仿若质问的语气微凉,隐隐带着火气。
一贯温和的她从未如此,此时凌宴活像个漏气的煤气罐,压不住了。
却说凌宴是该有火,苏南风脸皮抽动,自然而然地认为萧王婚事不快,看对方嘴角冒的大泡,上火了吧……她也上火的很。
这事苏南风理亏。
最近忙着和半个自家崽呛声,苏南风心里同样有气,她们的造反大业得凌宴秦笙助力颇多,再贵重的礼物都没法和工艺、军备相提并论。
但做人总不能连吃带拿加,再把人家的锅和米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