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感慨,“真是一天一变化呀,这大北京都改成高楼大厦了。
司机小虎说“真是不太好,原来北京有个建筑专家叫梁思成先生,请求市长,一定要保护好北京的重要地段的北京原貌,不要一刀切,要保护好北京的古建筑群和重要的古城墙。结果这帮头们不知道怎么研究的,还是拆了不少古建和古城墙。梁思成先生捶胸顿足,痛哭伤心,可是没有用。一场大拆迁,拆丢了老北京的原貌,现代化的大都市,平地而起。过了多少年,有不少人后悔了,可已经晚了。没有后悔药可用。”
小虎是越说越气。
到家了,建敏说,“咱家也要拆了,搬到亚运村去。”
真是大变革呀,什么都得变。一凡很是感叹。
“来啦?快进屋。”亲家母打着招呼。
“您好啊,身体还好吧,又来添麻烦来啦。”一凡也是客气着。
“瞧您说的,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呀。别外道了。诶呦,姑姑和姑父也来啦,快快请进,我见到大夫就亲切,因为老了总跟大夫打交道,看到大夫就有说不完的话。呵呵。”
魏铭也乐了,“亲家,我学的专业不行,老了用不上,谁还天天做手术呀?还是好人多呀。”
“诶?还别说,是大夫就能说出老年人的一二三,不分什么科别,不信过会儿,我问魏医生几个问题。您准能对答如流。”亲家母笑着说。
“行,您一会儿,考考我。”魏铭点头道。
“您几位先坐会儿,洗洗手,我先安排晚饭。马上就好。”亲家母忙去了。
小云和秋花也去厨房帮忙去了。
亮亮和建敏把圆桌摆上,建敏也去厨房了。
一凡问亮亮“听说你搞了两个雕漆班?怎么样?”
“嘿,您还知道的挺快,目前一切正常。王厂长那边也有个班,是和工美学校合作搞的厂内培训班,我也去王厂长那取经,也准备搞个厂内培训班。有两个电子设备厂有意向,正在谈。”
“好,灵活多样。林婕这次来,准备向你学习。”一凡说。
“嗯,林婕思维比较活跃,我都跟不上节奏。”亮亮也是非常喜欢林婕。
“爷爷奶奶好。”两个孩子过来了。
“嘿,这么高了,比爷爷高多了。”一凡站起来,比成儒矮一头,比林雅矮半头。
小云笑了“一代更比一代强,一代更比一代高。”
魏铭问“听说你们俩在中央美院也快毕业了?”
“欧,姑爷爷,我们已经毕业了,正在读硕博连读。”成儒说。
“诶呦,真有出息,未来属于你们。”魏铭称赞。
“现在还是属于您们”。林雅笑道。
几位老人哈哈大笑。
秋花说“现在也是属于你们呀,你们就像八九中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这是伟人说的,说的真好。”
“孙辈儿们都成人了,我们该退出历史舞台了。你们年轻,可以做出更辉煌的事业来,我们是保守的冬笋,深埋在地下,自保了。”小云奶奶对孩子们深情地说。
“吃饭啦,成儒、林婕把桌子收拾一下”。建敏端着盘子进屋来。
很快一桌饭菜上齐了,亲家母还是不减当年,还是那么手脚麻利。
魏铭夸赞“您真是不减当年呀,还这么利索,真是佩服。”
亲家母也是客气,“这是您几位亲人来了,平时我可没有机会做桌餐呀。”
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喝聊,回忆过往,展望未来,心怀期许。
亲家母说“这是您几位赶上了,再过两个月,就要搬家了,搬到亚运村去,听说2o多层,我还真不习惯住高楼,有条件我还是找一处平房住,实在不行,就到周边农村,租一个农民小院,住着踏实。
这高高在上的楼房,总觉得不着地,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