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点点头。
“诶,一凡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曾大伯伯回来了。
“呦,伯伯回来啦,我一直忙着搬家的事,昨天我老师走,我今天就抽工夫赶紧来了。您可好?”一凡礼貌的说。
“我挺好,曾先生来,我也没去过看看老师,昨天我和曾山才回来。也是不敢趟儿。你父母挺好的?奶奶还好吧,快六十了吧。“曾伯伯问。
“都好,谢谢伯伯掂念着。我奶奶今年六十了。”一凡回道。
“那得办寿席呀。”曾伯伯说。
“奶奶不让大办,就咱家里人,凑一凑”
“那我得去,奶奶看着我长大的,我得为她老人家,拜寿。“曾伯伯说。
“到时我过来请您。”一凡客气的说。
“我一定去。一凡你有别的事吗?我取点东西就走,在西关?那边忙点活。“
“我说您这么快就回来啦。”曾山说。
“伯伯,有点事儿。“一凡说。
“嗯,来坐屋里来,喝口茶水,别急。踏踏实实说事。”
曾山也进屋坐下。
一凡把酒和点心水果,递给曾伯伯“这是我孝敬您的,您收下。”
“也不是逢年过节的,还拿什么礼呀,见外了。”曾伯伯含怨说。
我是给曾大哥说媒来了。
“嗯?说媒?谁家闺女?我认识吗?”曾伯伯问个底儿掉。
“欧,是我三叔家的妹妹,曾哥见过。”一凡瞟一眼曾山。
“嘿,我…”曾山刚要开口。
一凡眨眨眼,曾山没往下说。
曾伯伯说“看来你们都有数了,你们都同意,我就没什么说的,我不设障碍。具体怎么定,定好,我同意通过就行了。曾山的娘去世早,我做主了。不用商量了。老家还有爷爷奶奶,他们都会同意。放心吧。那我走了,午饭,曾山陪你,我就不回来了。”
“好吧,谢谢伯伯。”一凡起身行礼。
“别客气,你坐吧,我走了。”曾伯伯拿着东西走了。
“说吧,我什么时候见过你三叔家的闺女啦。“曾山瞪眼问。
“你没见吗?不对吧,我娶媳妇时,你见过了吧。”一凡也瞪着曾山。
“废话,你们家那么多人,谁知道那个是你三叔的闺女呀。”曾山不依不饶。
“那是你笨啊,就那么几个黄花大闺女,你不看,还是笨呀。不管我事,怎么着,你也是见过,对吧,那就不能说没见过。反正伯伯同意了,我就回家向奶奶三叔三婶汇报就行了。”一凡乐呵呵的说。
“哪有这么不讲礼的人啊。”曾山呶呶嘴儿。
“中午上我那吧,这边的活,让你徒弟先干着。在这吃饭太不方便。另外我还有事”一凡说。
曾山想了想“行吧,我跟他们说一下。”
曾山安排去了。
一凡来到木立柱旁,又仔细的观看着,每个细节都铭记在心。一凡是个有心人,看到新事物,一定弄明白,决不放过。
一层棕麻、一层灰泥、一层底子、一层大漆、中间夹层好像填灰腻子。嗯,大概就这些内容吧。一凡心里琢磨着,也就印在脑海里。
“走吧,安排好了。我带两瓶酒。”曾山要回屋。
一凡一把拉住曾山。“别拿了,我有酒。走吧。”
一袋烟功夫回来了。
晓梅在门口和李娘说话。看到他们来了,忙迎上来“来啦,曾大哥。”
“别,你比我大一岁,我不敢答应。”曾山调侃着。
“嘿,那叫你啥?你问一凡叫啥,你叫一凡姐夫?还是大哥?”晓梅不饶人。
“哈哈哈哈,怎么样,换个儿,对换位置?嗯,早晚的事。“一凡插言道。
李娘听着有点糊辣“我不管你们怎么论,怎么论也得吃饭,我做饭去。”
“谢谢李娘。”曾山躲开话题。
“吃饭前,说点正事。”一凡拉着曾山,往后院走。晓梅后面慢慢跟着。
一凡先带曾山下地窖,一会儿功夫就上来了,把西屋怎么做,也跟曾山说了。曾山上下目测了一下。点点头。
一凡又和曾山在院里,比比划划,再出北门,把几间小房怎么增高,是否可以。前前后后都讲了一遍。曾山也明白了,该问的问了,该说的说了。一凡问晓梅是否补充,晓梅摇头表示没有了。
曾山和一凡说笑着,回到屋里。
“对了,这两间屋也得打家具。“一凡说。
一个大圆桌。
两组低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