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和外婆都连连道谢。
“大妹,来,咱俩挤一挤。”
“不好意思哈,同志,咱们挤一挤。”靠窗位置坐的是位40多岁的妇女,听到外婆的话后翻了个白眼,没理她。
本来春夏也没打算要坐,所以连忙搂着外婆说道:“外婆,不用,您坐着就好,我没事,咱们很快就能下车的。”
但外婆还是坚持尽量给春夏挤了一点地方出来要她坐。
“外婆,车在开的时候会很颠簸,我坐着没有站着稳,因为我可以前后握着靠背。”
“真的,您快快坐好,扶稳前面的靠背。”
外婆劝不下来春夏,只好按照她说的那样坐好扶稳。
上午10点,终于到了县城,又走了半小时的路才到达九师医院。
春夏不太愿意去麻烦别人,所以没打算去找六叔公,而是直接去挂号。
结果却被告知眼科的号已经没了,得等明天。
春夏是真没想到一个眼科还能有这么多人挂,等明天是不可能等的了。
于是扶着外婆按照阿公给的地址,去了仲景楼找六叔公。
“黄大夫吗?他今天休息没上班哦。”诊室里的另外一位大夫回答道。
“那您知道他家在哪吗?我是鉴江公社来的,和黄大夫是同村。”之前来找过六叔公的同村都没去过他家,所以阿公也不知道他的住址。
“就在后面的家属楼,从这边下去,走侧门出去,到楼下后你问问就能找到了。”
“好的,谢谢您!”
一路折腾,很明显外婆已经有点疲惫了。所以春夏把外婆扶到眼科诊室门外的长椅上坐着休息,她打算自己去六叔公家寻求帮助。
从侧门出去后,春夏没有立马去找家属楼,而是先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咻地一下,去了华国。
因为从小长辈就教导,六叔公
家属楼就在医院的后面,春夏到楼下后,就找底下聊天的大妈问路。
一听是黄大夫的同村,大妈很热情地给指了路。
谢过大妈后,春夏上了家属楼2栋201。
“请问有人在家吗?”
“谁呀?来了。”
春夏敲门后,很快就有人来开门,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请问你是?”
“你好,我是南山村来的,想找六叔公。”
“哦,进来吧。”
“阿爸,老家来人了。”女人边侧身让春夏进门边扭头朝屋里大喊。
“谁来了?”右边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位50来岁的男人,从年龄上看,无疑就是春夏要找的六叔公了。
“六叔公您好,我是春夏,我阿公是福茂。”
“哦~福茂的孙女呀,快进来,坐坐坐。”
“好的,六叔公。”
“第一次上门拜访,也没什么带的,就给您带了几个苹果。”春夏进来后,坐下前先把装苹果的袋子放到了茶几上。
“哎~不用,不用!都是自家人,哪要这些虚礼,拿回去,拿回去。”
……
(中间省略一段国人做客时的戏码,请读者自行脑补)
好不容易,客套完后,两人终于坐了下来。
刚才开门的女人倒了一杯水出来给春夏。
“这是我儿媳妇,你喊雪莉婶就行。”
“谢谢雪莉婶。”春夏起身双手接过。
“不客气。”王雪莉倒完水后就回自己屋了。
“你阿祖身体还好吧?”
“嗯,谢谢六叔公关心,阿祖身体还不错,现在每天都在帮我带小妹。”
“那就好,我都好久没见她老人家了,今年过年得回去看看她才行。”六叔公回忆道:“想当年,我读中学的时候,有一次月初要给学校交米,那会家里确实有困难,把米给我带去学校后,家里就得断粮了。后来还是二伯娘给我们家借的米,才能让我们一家熬到收新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