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帮忙。
哪怕是阮倾妘他们在,也没有理由说她攻击过他们。
可即便从逻辑上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但看着殷念那双眼睛,她依然感觉自己在沉沉下坠,怎麽说都是徒劳。
「这麽说,你很恨那个村子里的人了?」
殷念手指搭在了绿茧上。
新生的皮肤白皙到病态,和绿茧以及绿茧上的血肉堆积在一起,有种触目惊心的苍白感。
「对对!」女人疯狂点头。
「那这麽说,是我的小地鼠弄错人了?」殷念笑了一声。
女人眼睛猛地亮起来。
「那是不是得赔偿你点什麽呢?以示我的歉意?」
这要是个聪明的。
绝对不可能顺着杆子往上爬,甚至还能听出来,殷念这问话里的冰冷敌意。
但这女人本就不是有脑子的人。
她愚蠢,短视,却同时贪婪又狠毒。
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女人忍不住道:「我,我儿子也没有了。」
「现在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虽然不该朝您开这个口。」
「但我也想活下去。」
「您手指头缝里随便补偿点东西给我,那也能让我恢复元气了。」
村子里的人死了。
她依附的男人更是直接被剔光了肉。
变成了一副骨头架子。
她当然得另寻出路。
殷念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样啊。」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你说你恨村子里的那些人对吧?」
「那若是给你一个机会。」
「让你有复仇的机会,你会怎麽对他们?」
女人有些茫然。
殷念问这个干什麽?
这个重要吗?
反正村子里那些人已经死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死无对证,她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怎麽说都没关系。
女人觉得殷念大概是是想试探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当然是表现的越狠才越显得真实!
「那自然是以牙还牙了,我要将她们对我做的事情,全部都在他们做一遍。」
女人做出这种狠毒的样子是轻车熟路了。
一点都不违和。
「原来如此。」
殷念点头一脸『受教』了的神情。
「都听见了吧。」
殷念看向身後一直等着的小地鼠们。
「将她拖下去。」
「绑在木架上。」
「一鞭一鞭的给我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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