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从木屋里走了出去。
他的领地上已经站满了怪物,而那些空中的怪物只看了两眼,就飞走了。
它们将这里当成了自己『同类』的巢穴,而白寻成了这一个『巢穴』的领头人。
自然不会再攻击他。
更何况,白寻身上也散发出和它们一样的腐烂气息来。
「可大人,既然这样,那一开始为什麽不直接把她们喂怪物?」千色站在白寻旁边,心安的同时也困惑,「为何还要等他们自己内斗自己开门?」
「因为想要锻造一个合适的容器,除了日复一日的改造他们的身体之外。」
「更重要的则是要让他们身心枯竭,灵魂里缠满恶气,才能和这些同样满身怨恨的怪物相容。」
千色终於明白了。
所以白娘娘才会在後面得知他们内斗严重的时候,完全不加以管束!就是为了让他们心存怨气,然後慢慢变成最合适容纳怪物的样子,打开门的那些人也好,被迫枉死的那些人也好,都是一样的。
「大人。」
「现在我们有了根本不畏死的军队。」
千色堂主已经能想像到母树那个女人像狗一样跪趴在自己身前的样子。
她激动的浑身战栗。
「现在就去攻打母树领地吗?」
「我去联系虫族那边!」
可她刚要走。
就被白娘娘拉住了手。
「不急。」
白寻的手落在她的耳畔。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千色脸上飞上两抹红霞。
他的手穿过她的脖颈,一点点顺着背後的脊骨徘徊。
千色堂主的身子都快软了。
她伸出手,大着胆子抱住了白娘娘。
「大人~」她有满腔的爱意无处倾诉,「从大人将我救出来的时候,我就发誓,这一辈子都要跟着大人呢,只对大人一人好。」
「大人,我心悦你。」
她抬起头。
尽管年岁已经不小。
可她的眼睛在看着白寻时,一如幼时的她。
清澈明亮。
只是这眼睛里慢慢引出了木屋里另一个人的身影。
千色疑惑的在眼角的余光中捕捉到了正在奋力朝着她招手的芽芽。
她神情焦急的站在窗边。
似乎是在大声的朝她喊叫着什麽。
可因为木屋的禁制,她一点都听不见。
千色紧紧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