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
声带被碎花睡衣的皮限制,出的是沙哑的中年女声,但语气里的轻蔑压都压不住。
“这都抓不住我?”
谟涅墨——或者说此刻套在中年女性皮里的那个人——往卷帘门上一靠,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铁皮。皮下的那个运动员的皮虽然耐久度够,但体能消耗是实打实的。心率飙到一百六以上了,太阳穴突突跳。
还是有点累。
她闭了一下眼。
组织怎么找到自己的?想不通。每一次做任务都是多重换皮,哪怕警察也很难找到自己。
按理说除非有人拿着一号试剂当面验,否则绝不可能被识别。
那她是怎么暴露的?
算了。跑出来了就行。
谟涅墨睁开眼,打算从这条街穿过去,绕到北边的地铁站——
脚步声。
不对。
没有脚步声。
是风。
是卷帘门缝隙里漏出来的穿堂风。
她全身的汗毛在同一瞬间竖起来。
一股电流从后背贯穿整个脊柱。
不是比喻。
是实打实的电击。
两根带倒刺的探针扎进碎花睡衣的后腰,电压让谟涅墨的肌肉瞬间失去控制。她整个人从卷帘门上滑下去,膝盖砸在水泥地面上,嘴里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疼。
然后是麻。
全身的麻痹从被击中的位置向四肢蔓延,度快到她甚至来不及转头去看是谁。
一双运动鞋走进她的视野。黑色的,四十二码左右,鞋带系得很紧。
男人。
然后是第二双。
第一个人蹲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方形的黑色装置,连着两根细线延伸到她后腰。
“这就是泰瑟枪?”
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惊讶地表示
“这也太好用了吧。”
谟涅墨的脑子在高运转。这个声音——不认识。不是组织的人。
第二个人也蹲下来。个子更矮一些,蹲下来的时候膝盖几乎贴到谟涅墨的脸旁边。
“不然怎么是违禁品呢。”
这个声音也是男的,但音色偏细,语平稳
“队长申请好久才批了一支。”
队长?
谟涅墨拼命想转动脖子去看清这两个人的脸,但肌肉完全不听使唤。电击的后效还在持续,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