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个护送生辰纲的官兵,全死于你们日月神教的手,你们怎么不放过他们?”苏微安冷笑。
“这……”拓跋新月语结。
至此,拓跋姓男子也看出,他们已是绝路,他不可能是苏微安对手。
他沉声道:“我妹妹这次只是来找我,生辰纲的事,她不知道,也跟她无关。”
“有没有关,到了六扇门再辩解吧!”
“放过我妹妹!”
苏微安表情淡然,不置可否。
拓跋姓男子看到苏微安的态度,哪里不知道,这是苏微安要他出价码?
他惨然一笑。
“我党项国,三百年前,遭大夏入侵,烧杀抢掠,十户绝七户,我们何错之有?”
“到了现在,你还没认清形势,还抱幻想?”苏微安忽然说道,“你想趁大夏势微,想复国?我以为你利用了当朝一些势力,实不知,你也不过是那些人的棋子,作他们的刀罢了。”
“此间事发,你以为你们兄妹跑得了吗?也就计通不懂事,放你们一马而已,你们不死,他身后那些人怎么睡得着觉?到现在,你们还没想得清吗?那怕我不杀你们,你们觉得世界之大,你们通跑到哪里去?”
拓跋兄弟瞬间脸色惨白。
“苏公子,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马上离开,从此隐名埋姓……”
“新月,你别说了,他说得没错,我知道得太多了,暴露出前台,那些人,不会放过我们。”拓跋男子惨然道:
“只可惜苦了你,十岁进京,十年为质,现在更是连累你如此下场。”
“哥……”
“苏微安,你要杀就杀吧!”拓跋男子长叹,闭上眼,“希望你放过我妹妹。”
“除了生辰纲案,长安红酒,也是你帮那帮家伙生产的吧?迷魂花,西域特产。”苏微安忽然淡淡道。
“到如今,说与知又何妨?我确实参与,只可惜,又毁在你手上。”
“虽然说,你兄妹触犯了大夏,必死无疑,但以我能力,救下你妹妹也不是不可以。”
“哦?看来,我还有点价值,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拓跋男子眼一亮。
“代价嘛……”苏微安此时有点像个恶魔,“你的生命,还有你,像狗一样,把他们全部咬出来!”
“苏微安,不得不承认,你表面看,年轻,文雅,静儒,但心底,却比那些老江湖还狠辣。”拓跋男子苦笑,“不过,我认了!”
“多谢夸奖!”苏微安冷笑。
“不过,就算你现在放了我妹妹,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你如果能保护得了她,你让我拓跋狼月做什么都行。”
“哥哥,不要!”拓跋新月一旁悲哀道。
“拓跋狼月是吧,只要我想,保住你妹妹并不难,而且,你一生奋斗目标,无非是想让党项国摆脱大夏,获得自由,对吧?”
苏微安忽然说道:
“所以,你选择郑家,太子,与他们苟且,不过,你错了,真正的实力者在十三王爷那里,你看不出来吗,安鲁山不强吗?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一剑削飞了脑袋?”
“大夏式微是事实,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这个时候想造反,如果需要,分分钟灭杀你们,一点不难,何不实实在在投靠十三王爷,至于党项国,脱离大夏不可能,但完全可以争取一个附庸国,甚至,如果十三王爷同意,西域诸多小国,交由你管理,也无尝不可谈。”
拓跋狼月一惊:“苏大人,你说真的,有这个可能吗?”
如果能这样,那一生奋斗的目标不达成了吗?
甚至,比想象中的还好!
“可能不可能,谈过才知道,而且,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苏微安淡淡道。
其实,苏微安给拓跋狼月抛出这么一个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