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我
学会破解控身术这事,萧重桦这几日倒是越来越熟练,而且每次被顾贤之施术时,他只有第一下感到惊恐,之後很快就冷静下来,调动灵力去冲散压制自己的力量。
今日又是一次尝试,顾贤之施术完转身走人,才踏出一步,他的袖子就被狼崽子抓住。
顾贤之回头,他摸摸那满脸期待求夸奖的孩子:“重桦很厉害,今日破解速度比昨日快了许多。”
瞧那孩子还是满心期待的样子,似乎在求奖励。
他盯着片刻,最终是败下阵来,张开双臂,任由萧重桦宰割。
“那就勉为其难给你抱会吧。”顾贤之想不到能给什麽奖励,只记得这孩子喜欢贴着自己。
萧重桦很高兴,他摇着尾巴抱住顾贤之的腰,脸还蹭了对方好几下。
顾贤之瞧狼崽子举动,他轻皱眉头。
怎麽感觉我才是那个被吸的狗狗……
他思考这事好一会,之後时间差不多,拍拍萧重桦脑袋:“好了好了,我们该上课了。”
萧重桦听到说上课後的反应,更让顾贤之感觉这孩子不是狼族,而是一只黑毛蓝眼的犬族。
因为他听见对方像小狗一样,不满意地哼唧了一声。
萧重桦这几日表现得努力,就是想从顾贤之身上索取些安全感,今日抱到人让他有些得意忘形。
所以他在发现自己失态後,连忙放开顾贤之,红着脸,很慌张又小心地观察白发人。
白发人盯着这个突然变得害羞内向的狼崽子,他笑着弹了下对方额头:“你这孩子是不是想把我钓成翘嘴啊,一会依赖我,一会又保持距离。”
他明知道这孩子就是想要依赖自己,还在南明时他就看出来了,但那会儿的对方只会偶尔撒个娇,可这几日不同,此人老喜欢贴着他。
他倒是感觉没啥问题,就当孩子或者小狗在撒娇。
本来就是这样想的,但那狼崽子表现是亲近後又保持距离,以此反复变来变去。
这真快把他钓成翘嘴了,甚至他有时都在想,这人何时跑过来找他撒娇。
萧重桦更害羞慌张了,他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怕自己太粘人,会让师父你不高兴。”
他现在还没办法完全依赖顾贤之,他怕自己过度依赖会让对方産生厌烦。
“这你就不用担心。”听是这原因,顾贤之轻叹一声,他摸摸狼崽子头顶,眼中充满柔情,“在你成年独立之前,想依靠我多久都可以。”
虽然他喜欢别人依靠自己,但这也有要求,那就是不能对他産生过度依赖感。
而萧重桦听完顾贤之的话,他面上露出高兴的笑容,尾巴也摇得飞快。
“以後也要多笑笑,整日露出那疑神疑鬼的表情多不好看。”白发人对他说。
他笑着点点头。
他被白发人摸了好一会头,就听对方说:“好了,我们回屋内上课。”
他不言,只是跟上其步伐,回到一楼的客堂内听课。
萧重桦坐在顾贤之身边,他打开书本,然後听对方讲解上面内容,自己则时不时回应对方已了解知识点,或者对某个地方的困惑。
他不知是顾贤之讲解清楚易懂,还是自己脑子变得灵光了,总之补学那些义务知识非常快。
半个时辰已到,现已是休息时间,顾贤之看了课本剩馀内容,他合上:“我似乎理解彦止他为什麽喜欢你了。”
萧重桦手捧茶杯,他听见熟悉的名字,然後又对顾贤之那话感到好奇,他歪头看去:“为什麽这麽说?”
“脑子灵光,学东西快,还认真听课,简直是大部分教书先生们梦中渴求的学生。”
听顾贤之那麽夸自己,萧重桦非常高兴,不过他也不会因此得意忘形。
他还未想好怎麽回答对方,就听其继续说:“既然重桦那麽聪明,且跟我理解差不多,要不你自学这些义务知识,我就布置点作业来检查成果?”
“为,为什麽……”萧重桦只听见顾贤之说要让自己自学,他还未来得及问是不是自己太笨了,就被对方打断。
“我是觉得重桦这麽聪明,再慢慢教会拖累进度,再者就是你不懂的时候,还是可以找我解答的。”顾贤之确实是觉得一点点教太慢,他後续还要教法术和,对方想继续学的阵法知识。
萧重桦盯着顾贤之好一会,他虽不情愿,可对方寄希望于自己,他不好拒绝,但还是想挣扎一下:“那我这几日先试试,不懂的话就让师父你继续教,可以吗?”
“当然。”顾贤之摸摸狼崽子脑袋,“不过重桦你也别当我是为了偷懒,所以才不教你。”
萧重桦连忙摇头:“不会的!”
顾贤之不言,他笑笑摸完狼崽子脑袋,然後想起什麽,掩嘴去思考。
萧重桦不知白发人想什麽,他好奇盯了一会,接着试探性问道:“师父在想什麽?”
这种问题顾贤之不会瞒着,他回答道:“在想是教你法术先,还是其他的防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