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被拐走
在宫中当阵法术士的学徒,真的好吗?
应该吧。
毕竟比起宫女和太监之类的,做阵法术士的学徒也只用上上课,然後定期考个试,最後成为一名真正的阵法术士。
萧重桦支着脸看窗外发呆许久,最後把注意力转回书上。
他才来几日,学到的知识并不多。
而且他还要考三场测试,才能成为真正的学徒。
看着桌上堆高高的书籍,还有书上那些繁杂的阵法符文,然後想到後续转正测试要考这些知识,他就有点头疼。
没关系,做任何事总要付出些代价的,就当是在惩罚他对坊主忘恩负义吧,他心中如此劝慰自己。
“桦仔!”一个比萧重桦早来的兔族学徒,抱着盒子走过来。
因为今日是自习,虽然时不时会有术士来巡堂,但只要负责望风的学徒上报术士走远,这讲堂就能再度热闹。
而那位兔族师兄,就听到望风学徒的消息,才拿东西过来找萧重桦。
萧重桦听到有人找自己,他放下书擡头问道:“师兄找我有什麽事吗?”
“我听说你是从木械工坊出来的,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组装一下这个木械。”
成为阵法术士的学徒其实很简单,只要初测试通过,然後再在一月内通过观察测试,就可成为阵法术士学徒。
出身是否好,这根本不用看,因为那几位阵法术士只要资质聪慧的学徒。
也因为这个平等的规则,所以学徒里有流浪儿也不稀奇。
但像萧重桦这种进过工坊,打过工的学徒,才稀奇点。
萧重桦不知这位师兄,是怎麽知道自己曾经在木械工坊工作过,他看着对方期待表情,无奈回应:“好吧,我可以帮师兄组装。”
“太好了!”兔族师兄兴高采烈,他把沉甸甸的盒子放下。
萧重桦打开盒子,看着里面拼装到一半的木械和工具,他沉默片刻。
“没有图纸吗?”他问师兄。
那师兄心虚说道:“呃,图纸被我搞丢了……”
好吧……
萧重桦只得拿起工具,先把那些拼好的零件拆开成单件,再去把这些零件分类好,然後辨认是什麽木械。
木械最大生産地在南明国,而南明境内的木械工坊,是归属南皇的。
不过木械这种东西,在以前无论是南明还是其他国家,都是不准给民衆们碰的。
但後来南明国有位木械工坊的坊主,向南皇申请允许售卖那些未拼装好的木械,说是给百姓们当做益智玩具。
後来没过多久,南皇就准许这个提议,但只准许售卖无攻击性的木械。
接着这种益智玩具就流行起来。
萧重桦以前在工坊里天天组装木械来“益智”,结果现在到宫内也还要组装木械。
他其实也不算讨厌组装木械,只是他这几日都没碰过木械,一直都在学习阵法知识,他怕忘了然後不懂,让那位师兄白高兴一场。
好在他是幸运的,他分类完零件,看了片刻就认出这是个用来看时间的木械。
他上手组装,熟练又快速地组装好了。
把最後那方方正正,用于啓动木械的灵石装好,他松了口气。
“呼……”
“哇!”
听力极好的他听见那惊呼声,不仅被吓了一跳,还差点耳鸣。
他面露惊恐,看着这些不知何时围着他的师兄师姐们。
“桦仔你这麽厉害吗,一刻钟不到就组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