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蚝利死死盯着高空。
四位同伴坠落之处,烟尘尚未完全散去。
而空中,那头雷翎金鹫,正从高空俯瞰,如同神明审视蝼蚁。
壶蚝利的手指扣在叶之弓的弦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白。
他是五人中唯一还能保持完整战力的人。
金鹫动了。
它双翼一振,并未再次升空,而是如同陨星坠落般,朝着下方那片狼藉的战场俯冲而下!
度依然快得令人绝望。
它要落地,亲手了结这场游戏?!
“不好!”壶蚝利心中呐喊。
若让金鹫落地,以它那庞大的身躯和恐怖的力量,随意一爪就能彻底终结已经重伤倒地的同伴!
壶蚝利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尽数灌入手中的叶之弓。
弓身之上,那些天然的木质纹理骤然亮起翠绿色的光芒,仿佛整张弓活了过来,化为了一截生机盎然的古木枝桠。
咻!咻!咻!
一支支翠绿箭矢破空而出,朝着俯冲而下的金色巨影激射而去!
这些箭矢的目标并非金鹫的要害,凭他的攻击,很难真正破开这头真一境凶禽的防御。
他要的是干扰,是阻滞,是为同伴争取喘息时间!
金鹫似乎对地面射来的箭矢毫不在意,只是随意振动双翼,翼缘带起的狂暴风压与逸散的金色雷弧,便将大半箭矢绞碎成光点。
翠绿的箭雨连绵不绝,虽然无法伤及金鹫分毫,但似乎真的被这连绵的箭雨稍稍拖慢了一丝。
它那冰冷的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就是这丝不耐烦,让壶蚝利看到了机会。
他将叶之弓横于身前,左手握住弓身,右手并指如刀,在弓弦上轻轻一划。
一滴精血自指尖渗出,瞬间融入弓弦之中。
“柳丝叶……现!”
嗡!
叶之弓与柳丝叶结合,随即脱手飞出。
翠绿色的光芒暴涨,不过眨眼之间,一棵枝繁叶茂的柳树,凭空出现在这片焦土之上!
壶蚝利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以精血催动本命法宝显化本体虚像,对他的负荷极大。
他双手结印,朝着柳树虚影猛然一指!
“起!”
哗啦啦!
柳树万千枝条无风自动,无数淡金色的柳叶脱离枝头,悬浮于空中。
流转着锐利的金芒,微微震颤间,出细密的嗡鸣。
下一刻,漫天金叶化作一场逆流而上的暴雨,朝着已经俯冲到不足百丈高度的金鹫席卷而去!
这不再是干扰,而是壶蚝利此刻能动的最强范围攻击!
金鹫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讶异。
它双翼猛地向前一扇,狂暴的金色雷光如同浪潮般奔涌而出,与漫天的金叶轰然相撞!
噼里啪啦!
无数金叶在雷光中被湮灭,虽未能破开防御,却让金鹫俯冲的势头为之一滞!
壶蚝利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手中印诀再变!
“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