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呢?为什么会把这座塔当目标?”
威廉没有任何犹豫,“这座塔是最高的啊。”
“哈哈哈,”
雷蒙娜又笑起来,而且不像最初那么含蓄,当着他面笑了。
“为什么,哈哈,你每个问题,哈哈,都能给出这么奇怪的答案?”
这位的笑点有点低啊。
老是被当面说怪人,就算是威廉也有点受伤。
他有些愤愤不平地转开话题,
“对了,你不是伯爵吗?为什么有空躲起来画画?”
被说游手好闲,雷蒙娜也一点都没所谓,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是傀儡,花瓶,懂这个意思吗?
“什么都不做,正是我的工作。”
威廉大感震撼,这种话由本人说出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呃,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份清闲的好工作。”
雷蒙娜仍然没在意,反倒对他的窘迫感到有些愉悦,
“谢谢你的‘安慰’哦。”
说到这,她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
“我这算不算‘笼中的金丝雀’?你要研究我吗,奇怪的鸟类学者先生?”
威廉忍不住移开视线,对方的笑容有点耀眼。
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吗?
他斟酌着措辞,认真划下边界,
“从学术角度,我对这样有魅力的鸟儿很有兴趣。
“但从私人角度,我必须更专注眼下在研究的课题。
“对人和鸟来说,合适的距离,往往能让彼此看得更清楚。”
雷蒙娜愣了一下,逐渐回味过来,停下脚步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原来也可以这样理解……抱歉,是我轻率了。”
她并非愚钝的人,立刻就听懂了威廉的暗示,有些懊恼自己未经深思,讲出这种引人误会的话。
但同时,威廉的回应实在出乎她意料。
“没想到你意外的正经,而且很果断,这方面强过那只猫头鹰太多了。
“他就学不会拒绝,更不会像你这样得体,所以总是惹哭女孩子。”
威廉微微张口,再次惊讶。
刚才他自觉常挥,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么一套还算顾及到双方颜面的说辞。
结果是误会?他有种大招放空了的憋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