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
聂青愈小心翼翼地侍奉在星沉浦身边。
她像一只受惊后更加依赖主人的雀鸟,将所有的安全感都系于星沉浦一身。
聂青的存在,如同别墅里一件摆放得宜的家具,安静,顺眼。
直到这个雨夜。
秋雨滂沱,敲打着别墅的玻璃窗,出连绵不绝的闷响。
聂青刚为星沉浦准备好睡前安神的粥,放在书房门口,正准备退回自己的房间,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就想挂断。
可鬼使神差地,她还是走到走廊尽头,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充满恳求的声音,背景音嘈杂,似乎是在某个喧闹的场所。
“青青是我求你了,就见我最后一次我有些话,必须当面跟你说清楚说完,我保证再也不打扰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过。
她应该拒绝的。
毫不犹豫地挂断,然后拉黑这个号码。
星沉浦知道会不高兴,不,是会很生气。
可是
或许,真的该做个彻底的了断?让他死心,也让自己彻底斩断这最后的牵连?
挣扎了许久,她压低声音,对着话筒说了一个字:“好。”
她编造了一个同学聚会的借口,向星沉浦告假。
星沉浦当时正看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抬,只是几不可查地挥了挥手,算是应允。
那淡漠的态度,让聂青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心底又莫名地泛起一丝失落。
约定的地点是城西一家声名狼藉的喧闹酒吧。
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五彩斑斓的灯光切割着迷离的烟雾。
空气中混杂着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气味。
聂青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卫衣,她一进去就感到强烈的不适和不安。
男人坐在一个偏僻的卡座里,面前已经摆了几个空酒瓶。
他看到聂青,眼睛一亮,连忙招手。
出乎聂青的意料,他表现得异常“正常”。
没有纠缠,没有质问,只是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往事。
他给聂青点了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说是这里的招牌,不含酒精,让她尝尝。
聂青看着他平静的样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或许,他真的只是想做个告别?她犹豫了一下,出于一种礼貌,也是想尽快结束这次会面,她端起了那杯酒,小口地喝了下去。
酒液入口甜腻,带着一股奇怪的后劲。
她并没有注意到,在她喝下那杯酒的时候,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扭曲。
很快,聂青开始感到不对劲。
头晕目眩,四肢软,视线变得模糊,身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她惊恐地看向他,想质问,舌头却像打了结,出的声音微弱而含糊。
男人脸上那伪装的平静彻底碎裂,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他凑近她,声音带着兴奋:“感觉怎么样?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尤其是那个姓星的女人!她不是有钱吗?不是高高在上吗?我就要让她尝尝,她的玩物被人弄脏是什么滋味!”
他得不到聂青,更嫉恨那个轻而易举就将聂青从他身边夺走的星沉浦。
聂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男人半抱半拖地将她带离了酒吧。
塞进了一辆提前准备好的出租车,驶向附近一家破旧的小旅馆。
与此同时,星沉浦别墅的书房内。
她刚刚结束一个越洋视频会议,揉了揉眉心,准备休息。
目光无意间扫过监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