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瘫倒在肮脏的积水里,裹身的床单早已散开,泥泞和污秽沾满了她的身体。
星沉浦站在她面前,注视着她。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立刻降临。
一只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轻轻抚上了聂青的脸颊,指尖缓慢地摩挲着。
星沉浦俯下身,凑到聂青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侧,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他死了,青儿。”这句话让聂青浑身一颤。“告诉我实话,为什么去见他?说出来,我当做什么都没生过。”她的声音轻柔得可怕。
聂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得更加厉害,心脏狂跳。
她缓缓睁开被雨水模糊的眼睛,对上星沉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星沉浦的唇,轻轻落在聂青纤细的脖颈上。
她的亲吻带着一种亵玩般的意味,缓慢下移。
“说不出来吗?”星沉浦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嘲弄,一只手滑落到聂青的腰间,隔着湿透的薄薄衣物,摩擦着她腰部的皮肤,“是需要我帮你解药吗?”
聂青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
心理压力和身体残留的药效作用下,聂青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她啜泣着,断断续续地,吐露了真相:
“我我只是看他说的很可怜他说最后一次说清楚就再也不纠缠我我一时心软我以为我以为真的只是说清楚”
她哽咽着,说出了心底那点对过往的恻隐之心。
然而,她没有看到,在她诉说这一切的时候,星沉浦抚摸她脸颊的手微微停顿,那双眼眸里的最后一丝伪装,迅熄灭,被一种更骇人的阴鸷所取代。
心软?为了那个蝼蚁般的男人心软?
在她星沉浦的羽翼之下,竟然还敢对别的男人,存有恻隐之心?
这在她看来,不是愚蠢,是背叛。是对她绝对权威和占有欲最赤裸的挑衅。
突然——
“呃啊!”
聂青的脖颈被一只手猛地扼住。
星沉浦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聂青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着。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星沉浦那张暴戾的脸。
“唔嗬”聂青呜咽着,双手拼命去掰扯星沉浦的手。
“妈的,闭嘴。”星沉浦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她看着聂青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心底那股毁灭欲疯狂燃烧。
“不我知道错了咳放过我”聂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
“闭嘴!”星沉浦手背青筋暴起,眼神凶狠,“老子养着你,你他妈还有脸去找别人?是我没让你舒服吗?是不够满足你吗?”
她像是被触及了某种隐秘的逆鳞,语气变得粗戾而充满占有欲。
另一只手烦躁地扯了扯紧贴在脖颈上的领带,然后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堵住了聂青的嘴唇。
这不是亲吻,是啃噬,是惩罚,是带着血腥味的标记。
冰凉的唇瓣碾压着聂青柔嫩的嘴唇,牙齿磕碰。
聂青的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