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那可是杠杠的。
它觉得,跟眼前这个家伙比起来,刚才那个怨念集合体,简直就是个温顺的小绵羊。
赵北辰把那些阔剑地雷,全部安放在了通往这里的几条甬道入口。
他甚至贴心地把每一颗雷都调整好了角度。
确保爆炸的瞬间,密集的钢珠能覆盖整个甬道。
做完这一切,他站到了大厅的最中央。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卷细长的,像是电线一样的东西。
导爆索。
他像一个织网的蜘蛛,开始将安放在各个角落的炸药和地雷,全部连接起来。
一根根导爆索,在空旷的地面上蜿蜒,像一条条等待着苏醒的毒蛇。
“艺术。”
赵北辰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叫艺术?”
七仔躲得远远的,小声嘀咕。
“我怎么觉得,这叫丧心病狂。”
所有的导爆索,最终汇集到了赵北辰的脚下。
他取出一个小巧的,带着液晶显示屏的遥控引信,将所有的线路接了上去。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红色数字。
然后,伸出手指,按下了启动键。
屏幕上,一个鲜红的“6o”,开始闪烁。
倒计时,一分钟。
“走了。”
赵北辰一把抄起地上那面沉重的混元盾,扛在肩上。
青色的法剑,自行跃入他的脚下。
“喂!等等我!”
七仔尖叫一声,化作一道黑光,钻进了赵北辰的口袋。
赵北辰脚下轻轻一点。
整个人,连同那面巨大的盾牌,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顺着来时挖开的那个漆黑的枯井通道,冲天而起。
风声,在耳边呼啸。
头顶的光亮,越来越近。
轰!
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撞碎了井口残留的最后一层岩石,冲出了地面。
皇居后院那片寂静的庭院里,多了一个人形的大洞。
赵北辰没有丝毫停留。
他脚下的飞剑光芒大盛,带着他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向着漆黑的夜空,急拉升。
一百米。
三百米。
五百米。
他悬停在冰冷的高空中,低头俯瞰着脚下那片灯火辉煌,却又透着死气的宫殿群。
就像在看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
他默默地计算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