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井口前,蹲下身,伸出手在那冰冷粗糙的表面敲了敲。
咚,咚。
声音沉闷,厚实。
确实是实心的。
佐藤雄看着这一幕,脸上最后一丝希望也消失了。
他靠着一旁的假山,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
就在孟和佐藤雄都陷入绝望的时候。
赵北辰站了起来。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手在身前一抹。
嗡。
空气中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一把通体漆黑,只有巴掌长短的匕,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那匕的造型很古怪,非金非玉,表面没有任何光泽,仿佛能将周围所有的光线都吸收进去。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匕上散出来。
“赵兄弟,你这是?”
孟一愣。
他不明白,这种时候,赵北辰拿出一把匕能干什么。
刮痧吗?
赵北辰没解释。
他只是将体内的灵力,缓缓注入手中的匕。
下一秒。
那把原本平平无奇的黑色匕,表面突然亮起了一道道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
匕的长度,也在灵力的催动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暴涨。
一尺。
两尺。
三尺。
转眼间,一把巴掌大小的匕,变成了一柄长约一米,剑身宽厚的黑色重剑。
暗红色的纹路在剑身上缓缓流淌,像是有生命一般。
“这……”
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佐藤雄也停止了流泪,呆呆地看着那把散着不祥气息的黑色长剑。
赵北辰掂了掂手里的剑,似乎对重量还算满意。
然后,在两人无法理解的目光中。
他举起了这把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法器。
对着脚下那块坚硬无比的混凝土,像个卖力气的农夫刨地一样,狠狠地,一剑戳了下去。
没有声音。
没有剧烈的碰撞。
那把黑色的重剑,轻而易举地,毫无阻碍地,像热刀切黄油一样,直接没入了混凝土中。
噗嗤。
直到剑柄处,才停了下来。
孟的嘴巴,一点点张大。
佐藤雄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赵北辰手腕一用力,横向一划。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