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还不够!”
“再来!”
第三次!
第四次!
他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次又一次地调动所有力量,动自杀式的冲锋。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离死亡更近一步。
但每一次,那道壁垒上的裂纹,也跟着多一丝。
当他不知道第几次汇聚能量时。
丹田壁垒上,已经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摇摇欲坠。
只差最后一下。
赵北辰深吸一口气,几乎抽干了周围一大片湖水里的灵气。
这一次,他将自己所有的神识,所有的意志,全都融入了这股能量洪流之中。
“给!我!破!”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清脆的破碎声。
咔嚓。
那层困扰了他许久,坚不可摧的瓶颈。
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
轰然碎裂。
那一瞬间,赵北辰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真空里。
所有的疼痛,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狂暴,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旷与通透。
仿佛一间十平米的狭窄囚室,突然被炸掉了所有墙壁,变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广阔平原。
他的丹田,在突破的瞬间,扩大了不止一倍!
之前汹涌狂暴的灵气,此刻进入新的丹田,就像是小溪汇入了长江。
温顺得像只猫。
它们自动盘旋,汇入中心那个重新开始转动的气旋里。
气旋旋转的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炼气二层,成!
赵北辰猛地睁开眼睛。
两道几乎化为实质的精光,从他瞳孔中爆射而出,在湖面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息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笔直的白线,久久不散。
世界,不一样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墟界上空,那些灰蒙蒙的雾气是如何流动的。
他能听到远处那些被他收进来的车辆,金属外壳因为热胀冷缩出的最细微的声响。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身体里,每一条修复如初、并且被拓宽了数倍的经脉中,那些青色的灵力,是如何欢快地奔腾流淌。
“爽……”
赵北辰从湖里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