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几个躲闪不及的暴徒被卷进了车轮底下。
宽大的越野轮胎碾过人体。
出噼里啪啦的骨骼碎裂声。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剩下的暴徒傻眼了。
他们在这条街上横行霸道惯了。
以前遇到的幸存者哪个不是跪地求饶?
哪见过这种一言不合直接开车撞人的狠角色?
“杀!杀了他们!”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暴徒们反应过来,嗷嗷叫着冲向车队。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几十个亡命徒像是蚂蚁一样围上来。
有的试图砸碎车窗,有的想要攀爬车顶。
“找死。”
车顶上,红豆嚼着口香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她把那挺六管加特林的枪口往下压了压。
对准了那群正在往车上爬的“蚂蚁”。
“给老娘跳个舞吧!”
滋——!
电机预热的声音只持续了半秒。
哒哒哒哒哒哒!
蓝色的火舌喷吐而出。
近距离的加特林扫射,根本不需要瞄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暴徒,身体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大口径子弹打在人体上,根本不是打个洞那么简单。
而是一枪下去,半个身子都没了。
断臂残肢乱飞,血雾在空中爆开。
“魔鬼!这是魔鬼!”
“跑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暴徒们瞬间崩溃了。
这哪里是肥羊?这分明是死神!
他们丢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往周围的废墟里钻。
“留个活口。”
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收到。”
林晓所在的悍马车门打开。
他手里提着那把狼牙棒。
几步窜出去,像拎小鸡一样抓住了一个落后的暴徒。
那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此时已经吓尿了裤子。
林晓把他往地上一摔,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狼牙棒带着风声停在他鼻尖前一公分处。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黄毛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那股子狠劲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