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
无从反驳。
辛来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说服了。
——不行,冷静。。。。。。辛来,冷静。
面罩人也靠不住,幻想的“金手指”压根不存在。
辛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分析情况。
现在情况有三。
第一,安全通道在改变位置;第二,通道受到刺激会皱缩;第三,通道里有目前为止肉眼可见的两只伪态生物——
“啊、”
现在只剩下一只了。
就在两秒前,青蛙人一口咬住了那只蝌蚪的身体。
“不开门。。。。。。”
“那我就自己进来——”
蝌蚪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随后被青蛙彻底吞了下去。
青蛙人的身体开始迅速变化,原本残缺的四肢重新长了出来,皮肤上的黏液变得更加黏稠,牙齿也变得更加锋利。
它的眼睛泛着不自然的红光,嘴巴裂开到耳根,露出锋利的金属牙齿,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唾液。
它缓缓抬起头,嘴巴裂得更大,瞳孔死死地盯着他们,口中呢喃着……
“姐姐……”
辛来心里却蓦地一沉:“姐姐。。。。。。?”
青蛙人的嘴巴开始疯狂地重复。
“姐姐怎么可以。。。。。。自己离开呢?”
“姐姐们怎么可以自己离开呢!”
“姐姐们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啊!”
“姐姐们怎么可以自己离开呢!”
“怎么可以自己离开呢!”
“不带我走。。。。。。”
“不带我走!那我就自己进来——”
呢喃变成了尖叫,尖叫变成了大吼,那吼声贯穿了整个隧道,一遍遍呜咽着徘徊。
怎么办?
通道没有尽头,青蛙人紧追不舍。曾云安状态不稳定,面罩人身份不明。
该怎么办?
那栋破旧的土房子忽然闪过脑海。
灰蒙蒙的墙壁,矮旧的屋檐,阳光洒在田野间,风吹过庄稼地,带起一阵淡淡的尘土味。
她看到高楼,车流,西装革履的人群。
看到银行,atm机,余额变成“0”的账户。
最后——又回到了那栋土房子里。
黄若南,黄如南,黄秋南,黄恩惠。
那枚纽扣——
刚才拿起纽扣时看到了片段记忆,而纽扣是攻击青蛙时掉下来的。如果那枚纽扣属于这只青蛙人,那么。。。。。。
辛来陡然停下了脚步。
伪态生物是从人变化而成的,而变成了伪态生物的人仍旧会无意识地做出和“生前”一样的举动。
那举动可能是执念,也可能是无意识地形成了习惯的东西。
比如周三金在恪守厂长订好的准时条约,比如反映室门口的那个人在不断地撞击着门,试图刷开秘钥。
再比如那位她短暂地借用了身份的“王智”,即便已经请好了年假,却仍然站在工厂门口,一遍遍地检查着器材。
如果是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