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正对着手机屏飞快地打字,不知在编辑什么文档,神情专注得像在写小作文。
叶锦年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vcd试图打圆场。
“你们不能这样主观臆断啊,流年说没事来着。”
提起这个,九尾气不打一处来:“他说你就信?你忘了今天这场?”
vcd咂了咂嘴,被怼得哑口无言。
整个包间里,除了vcd,几乎所有人都在劝叶锦年再休息一阵。
不他还有友军。
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他想打啊,他有分寸的。”别把他按在替补席好不好。
清融轻声说,后半句含在唇齿间没说出来。
久酷震惊地转头,眼神里写满不可置信。
刚才在休息室最生气的不是你吗?!
有叛徒!
九尾依旧没好气:“他有个鬼的分寸!”
这话倒是不冤枉他。
在座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小子最是放纵。
“随你们。”
叶锦年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木质椅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队服衣角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砰!”
包间门被狠狠摔上,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都微微颤动。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愣住了。
九尾下意识就要起身追出去,却被身旁的钎城轻轻按住手臂。
“你想去劝他?”
钎城微微仰头,目光沉静地注视着九尾焦躁的眼睛。
九尾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涩:“我”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不想和他一起打。”
见叶锦年这么生气,九尾以为他是误会了大家的用意。
钎城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坐下。
安抚着:“他不会这么想的,你放心。”
这话落下后,包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红油锅底还在不知疲倦地“咕嘟”作响。
九尾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之前叶锦年自己说休假的时候,不是休得好好的吗
怎么现在就这么抗拒了呢?
清融在这片寂静中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他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