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岐戈要催促人的时候,沈白兮转头对着沈父一行人说道:“你们先走吧,我等个人。”
沈父点点头,沈蚩似依依不舍看了眼沈白兮,“姐姐你要快点追上我们,似儿会给你留好吃的。”
“嗯。”眼里的目光柔和些许,抬手摸摸沈蚩似的脑袋,岐戈到嘴边的话咽回去,道:“郡主保重,边疆一带不安全莫要在滞留太久,隐卫便留给您了。”
看着一行人走远,沈白兮坐在马背上有些怅然若失,愣愣看着天边不知该如何,疾驰而来的马蹄声由远到近。
离修凌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伸手拦住沈白兮的腰肢将人从马背上抱下来。
“时间不多,我知晓你不会和我去夙阮,此次分别不知又是多久,兮兮,叫声夫君让我听听。”
带着疲倦的声音又几分沙哑,额头抵着沈白兮的发顶,柔情入骨。
“夫君,此去经年照顾好自己。”
“夫人亦是。”
俯身在红唇上一吻,抬手死死抱住人,似要融入骨血不可分别,片刻之后便松开了人,“你先走,我不想你看着我离开。”
“这次换我送你离开吧。”
离修凌深深望了人,“以后别哭了,我们都不想看见你哭。”声音飘散在风里,翻身上马,挥鞭快马而去。
沈白兮看着身后追上来的青影一行人从身边疾驰而去,眼泪默然滑落。
下次再见,她就再也不离开了。
谭梨在暗处看着沈白兮,只看见她似无事人一般,骑着马不紧不慢走在路上。
清瘦的背影笔直,孤傲清冷,像极了他上任主子。
……
言清寂没有瞒着孟兰遥,对晔翎的消息,孟兰遥总是能随时知道,看着焦心急躁的人,言清寂反倒是很淡定的批阅着折子。
孟兰遥坐在御书房的椅子里,气鼓鼓的支着腮,“我怕兮兮受伤,罹影楼,青山派,白华阁都出动了……我……”
“你还知道罹影楼,青山派?”言清寂诧异挑眉,看着忧心忡忡的孟兰遥,“在愁眉苦脸下去,你可就要老上三岁了。”
尊娘娘凤命
“……”孟兰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抬手摸着自己的脸蛋,见言清寂戏谑促狭的目光,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怎么不知道,爹从小就没有把我当女孩子养,你们男子学习的我也知道,要不是不适合学武,……唉……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一个江湖梦。”
说到最后,孟兰遥不由想起了心中那位,神色黯然些许,语气里也有些许落寞。
“咳咳……”言清寂咳嗽提醒人,虎着脸,道:“在长辈面前走神是不对的。”
孟兰遥不怕反笑,低声咕哝几句,“不就是哥哥嘛,算什么长辈。”这么一搅和,心情倒是恢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