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无能,还请皇上降罪。”
“你确实无能,滚下去。”
“是,臣告退。”
离阳靖阴狠着眼眸,看着手里的折子,在离修凌的名字上用朱砂圈起,眯眼沉思。
有人告诉他离修凌是夙阮皇帝,他半信半疑,今天罹影楼一行人的屠杀,确实是他在后面推波助澜。
宝藏。
那可是连他都垂涎三尺的东西啊!
怎么可能让离修凌独吞。
可惜,还是魔高一丈,让离修凌跑了,没有一击毙命,想再对付离修凌怕是难了。
“杨公公,你说朕接下来该如何?”离阳靖靠在龙椅里,看着一旁伺候的人,沉声问道。
杨公公一愣,恭敬道:“奴才大字不识几个,除了伺候皇上那还知道什么。”
“老滑头。”离阳靖笑骂了一句,目光深沉,“也不知朕这么做对不对,传令,封七皇子为贤王。”
“是。”
后宫里,李氏拿着凤印,听着嬷嬷的汇报,半晌叹息一声,“去了也好,和亦儿也好有个照应。”
嬷嬷看了眼李氏,走到人身后抬手给人垂着肩膀,“娘娘洞察秋毫。”
母妃不是故意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而已,离阳靖早晚有一天要死在他自己手里!只是可惜我的亦儿了,也不知何时能再见亦儿一面。”
一提起离言亦,李氏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泪花在眼眶里打转,默默垂泪。
嬷嬷低声劝慰着李氏。
次日早朝。
离阳靖端坐在龙椅上,率先想钰穆王问罪,一番数罪下来不由让人心寒,离言槿站在前面一言不发。
钰穆王跪下来,“臣认罪。”说完不在多言为自己辩解,磕了一个头,“世子离墨邵不知道一切,还请皇上念着手足之情,放过世子一家。”
说完,突然起身朝着金銮殿上一根朱红的柱子撞去。
“快!拦住他!”
“钰穆王!”
金銮殿上瞬间混乱成一片,最后,还有没能拦住钰穆王,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离阳靖心头一片复杂。
“世子离墨邵不知内情,择日继任钰穆王一职。”离阳靖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杨公公一甩拂尘,“退朝!”
说完急忙追着离阳靖去了。
离言槿跪送离阳靖的时候抬头看了眼人,突然觉得那人老了许多,背影清瘦些许。
朝臣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晓得该如何。
不追究了?
就这样就完了?
御书房——
离阳靖把自己一人关在里面,靠在龙椅里,当年,他和钰穆王曾怒马鲜衣,在京城里游景赏玩,对月当歌,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