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白兮现在,离所谓的神秘已经触手可及了,她说对了很多。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沈白兮不知所踪的消息在京城里传开了。
小伊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赶回来告诉柳夭,看着柳夭脸上的笑容,小伊恶毒的希望沈白兮这辈子都不要出现了。
“那郡王呢?郡王怎么样了?”柳夭攥着帕子,担忧的问了一句,小伊不屑哼笑一声,“郡王目睹她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这会儿郡王府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动静,郡王是该吃吃该睡睡。”
柳夭看着小伊轻蔑不屑的模样,微微垂眸,若有所思,若真是小伊说得那样就好了……
若郡王忘了沈白兮该有多好,那么她就可以嫁进郡王府,常伴其左右了。
慕苓绮这边,许是灾区一行程把她的性子给磨了磨,遇事也不冲动了,知道会思考了。
虽然担忧可也算是没有急得嚷嚷着要去找人,离言槿为此很是欣慰。
反倒是三木,看着好吃好睡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慕苓绮在凉亭里晒着太阳,一眼就瞥出肚子里藏不住事的人,眯眼幽幽道:“她的事情我插不了手,我就等着给她送嫁吧。”
插不了手?
三木半知半解,慕苓绮抬起手撑着脑袋,语气悠然,“纵横阁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如何知道……”
……
离言尘给离阳靖丢了一封信,只身一人去找沈白兮了。
诺一被留下来在府上看家。
有难同当,有福自己享
四月二十,还有五天就是喜结良缘的日子。
沈白兮还是无所踪。
郡王府——
木缺勾着青影的背脊,遥望着不远处的书房,哭丧着脸,“我能不进去吗?”
太可怕了,人间炼狱就和那书房差不多。
“不能。主子等着你。”
催命符一般的声音让木缺抖着腿一步一步走进去。
明明是大白天的,可这书房里却是死气沉沉,阴森冰冷的,木缺壮着胆子推开门,看着太师椅的男人,勉强不让声音颤抖出来,“主子,您找我?”
这书房是十八层地狱吧??
化不开的阴郁死寂萦绕在离修凌周身,冷漠无波的目光阴鸷,消瘦下去的脸颊愈发棱角分明。
“嗯。”阴郁冰冷的声音响起,抬手拿过桌子上的一沓书信丢过去,木缺急急忙忙接住,对上那阴鸷冷漠的目光,急忙退出去。
踏出书房的那一瞬间,木缺如从地狱回到了人间,整个人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青影格外凝重的看着木缺,拍拍人肩膀,“如果郡主不回来,主子以后会比这个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