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絮也晓得自家小姐想什么,弯腰恭敬说道:“奴婢去查过了,那天晚上郡主是和太子妃,九王妃还有如今暮辕皇后一起去的。后来郡主与郡王吵架,五皇子心善才好心把人送回去,五皇子把人送回去并未停留,直径就回去了。”
赵唯雪眼一眯,毒辣之色在眼里晕开,“如此说来是那个小丫鬟骗我了?”
“是。”
赵唯雪看着染着蔻丹的指甲,“裕絮,这蔻丹不怎么红艳。”轻飘飘的话却是人后脊寒意遍生,絮语看着那红艳到极致的颜色,垂眸,“小姐,若还要红艳,只有鲜血了。”
“不正好么?”红唇弯起一个弧度,眯眼,“找到那个小丫鬟,挖了心用心头血做蔻丹,嗯?”
“是,奴婢这就去。”
赵唯雪挑起一缕发丝捏在指尖把玩,还没有人敢骗她把她当枪使呢!
半夜。
南边——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摸到水井边,警惕的四处张望,确定周围没有人了,拿出一个瓷瓶,迅速拔开塞子,就要朝水里倒去。
一道劲风袭来,躲闪不及整个人被掀翻摔在地上,手里的瓷瓶掉在地上,摔碎,粉末洒落一地。
那人忍着疼痛急忙爬起来就要跑,暗处慢悠悠踱步出一道身影,看着踉踉跄跄逃跑的人,不紧不慢跟在身后,那闲庭信步的模样如同在戏弄老鼠的猫。
“抓回去严刑逼问。”
阴鹜的目光盯着那道身影,手里的暗器几乎就要离手而去。
离言尘看了一眼,没做阻拦,夜幕下折射出一道森寒的冷芒,一声闷响,暗器没入血肉,因着力道过大惯性倒在地上。
青影上前几步把人拎起来,朝离修凌颔首,然后拎走了。
人已经逮到了,也就没有必要多留,离修凌朝着官衙走去。
离言尘看着碎裂在地上的瓷瓶,捏起粉末在指尖摩挲,回头看了眼离修凌离开的目光,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莫名。
状告吏部尚书
连夜把解药配出来,天色蒙蒙亮,离言尘就让诺一去把解药撒到井里。
一晚上的拷问,想要的答案也出来了。
官衙里有一个地牢,里面刑具俱全,正好方便了青影他们。
青影搬来干净的椅子让离修凌坐着,看着绑在架子上血肉模糊分辨不出原本模样的人,给执刑的人一个眼神。
“说吧,兴许说了你还有条活路。”鞭子带着干涸的血迹,抬起无力耷拉的脑袋。
“是,是沈白兮……”
“继续打。”低沉的声线阴鸷,阴冷的气息笼罩着这个地牢,摩挲着手腕上的华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