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离言尘冷声说道,看了眼离修凌,“你不如去问问她。”说着,拿着盘子把点心捡出来,端着盘子出去了。
沈白兮看了眼离修凌的神色,歪头看着身边吃点心填肚子的离言尘,“你和他说什么了?”
“你哥的事情。”
“……”
沈白兮不在言,低眸研磨着药材。
见离修凌过来了,离言尘自觉的去了一边,靠着晒太阳。
“我去做饭。”
沈白兮丢下一句话起身就朝厨房走去,离修凌伸手抓住人手腕,用力一扯把人带入怀里,“兮兮,沈垣烯死了?”低沉的声音有一丝压抑。
“嗯……”
“为什么不说?”一丝疼惜的神色在眼底,过多的还是幽暗晦明。
“哥哥不让,不愿。”垂眸轻声说了一句,离修凌伸手抬手人下颚,看着眼里的水雾,“别哭,婚期……推后吧。”
那怕他对这桩婚事真的很期待,很期待,可是,死者为大。不知道是不知道,如今知道了他就得遵从,把婚期推迟。
沈白兮深深看了眼人,丢下一句话就朝着厨房走去。
看着呆愣在原地的离修凌,离言尘嘲笑一句毛头小子。
不配为皇子妃
“如果你在意,不用推迟我们如约举行,我给你个名分。”
沈白兮刚刚是这说的。
离修凌看着厨房里忙活的人,大步走进去,拿过人手里的菜刀放在一旁,伸手扣住人后脑勺,对准红唇吻下去。
好在离修凌是知道分寸的,吻了一会儿就松开人,挽起袖子与沈白兮一同准备饭菜。
傍晚,把暴晒了一天的肉收起来,吃过晚饭就回去休息了。
夜。
京城里的天牢。
离言泽着蓝色衣袍悠然自得踱步,走进去,阴森森的,鬼哭狼嚎声不绝于耳。
关了几天,琴将军已经是大变样了,一身囚衣破破烂烂,发丝脏的黏在一起,身上有股酸臭味。
牢房里还关押着其他琴家人,离言泽光鲜亮丽的模样与牢房里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道深刻恨意的目光死死盯着离言泽,离言泽回头看去,扬起温和儒雅的笑容,“舅舅。”说着缓步走过去,“舅舅这几日可有何悔悟?”
琴将军死死抓着栏杆,怒火中烧恨极,瞪着离言泽,“离言泽你这么假惺惺的做什么!滚!我不想看见你!”
离言泽淡淡一笑,完全不在乎对他的大呼小叫,看着疯癫一般的琴将军,“郡主回来,遇刺坠崖,是你做的吧?”
“是我做的又如何?”琴将军眼里迸发出恨意,“沈垣烯害我琴家一儿一女,我就不能报复他妹妹吗!只可惜沈白兮命大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