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系上围腰,开始准备住在官衙里的人的饭食。
灰影也不知道从那个药铺翻出一个被淤泥灌满的药捻子,清洗擦干之后,才放到沈白兮面前。
用小刀把一坨一坨的东西削成一片片,等量混合在一起,叫踩在两边开始研磨。
洞察先机
天气随着时间变化越来越热,坐在太阳下的沈白兮带着一顶草帽遮阳,手里拿着一个拴着布条的竹竿轰走苍蝇。
离言尘的信已经送出去了,估计明早就能进京。
听着这边有疫情,把手头的事情全部交给离言槿,快马加鞭来了。
离言槿此次是协助离言尘办事情,离言尘在他很是悠闲,如今离言尘一走,他要忙到飞。
离言尘是在城外面找到离修凌的,他在监督着修建堤坝挖沟渠。
不过,看着某人时不时往嘴里塞上一个点心,离言尘特别想把人吊打一顿,他忙得要死,而离修凌居然还有时间吃点心!这小日子悠闲得啊……
“你哪来的点心。”离言尘伸手拿过好几个点心,放一个在嘴里,嚼嚼,咽下去,“兮兮做的?”
“嗯。”
离修凌指着那些地方说道:“这个工程浩大,因没有实地观察我怕会出问题,我想把华镜找来。”
“不用,我来。”离言尘一口驳回离修凌的意见,“华镜留在那边辅佐皇兄,那边要修建一个水库,离不开他。”
离修凌点点头,看着一嘴一个点心的人,“没吃早饭?”
“对。”
念在离言尘没有吃饭的份儿,离修凌大方的分给人一半点心,“先去看看疫情还是先去吃饭?”
按照时间来看,没多久也就到饭点了。
“先去看看疫情。”
包袱丢在马匹上,一拍马屁股,马自觉的走了。
叮嘱青影木缺几句,两人走了。
一路上,那包点心三分之二都进了离言尘的肚子里。
把疫情隔离起来的是一座院子。
院子里面是各种疼极的呻吟,士兵们一个个白布遮脸,来来往往忙着熬药准备饭菜。
门口的侍卫见两人来了,急忙递上白布,看着离言尘的目光就如同看救星。
白布遮脸,两人走进去。
离言尘走进一件临时搭起的屋子里,“昨天开始,才有人爆发了疫病,高烧不退,上吐下泻。”
“我写的药方子熬煮给百信们吃了吗?”
“吃了三天。”
离言尘点点头,拿过一个人的手,诊脉。
诊脉越长,身上蔓延开来的冰冷越重,直到气氛凝结冰点,离言尘才开口道:“不是天灾。”
不是天灾,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