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离言槿出去了,慕苓绮确定人暂时不会回来,扛起自己的大刀,“三木,我们去收匪!”
三木看着兴高采烈的慕苓绮,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是铁打的啊!
她非常累,她想睡觉
“太子妃,太子殿下让你好生休息!”三木决定拿着鸡毛当令箭。
慕苓绮语重心长,“我去收匪就是为了他!你说,我要是收复了那个匪寇,他是不是就少了些事情?”
“嗯。”三木点点头。
“所以啊,我们去收匪吧!”
“……”太子妃,你确定不是你手痒想打人吗?
最后,三木还是认命的去了。
离言槿得知消息的时间,无语了那么片刻。
这丫头……闲不住。
华镜叼着鸡腿,手里拿着碳火烧制的碳灰在宣纸上涂涂画画,看着一旁铁面无私的离言尘,含糊不清道:“大师兄你也太偏心了吧!这地图小九也会,干嘛不找她……唔……”
“砰!”
书卷起不轻不重打在华镜脑袋上,冷着声音,“你皮糙肉厚耐打。下次画图纸不准吃东西,油荤沾在上面我扒了你的皮。”
华镜:“……”他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别人的大师兄都是温温柔柔爱护师弟师妹,而他的大师兄……只爱护小师妹!
一个月不准吃肉
离言槿坐在一旁,手支着脑袋,有些无奈。
“刚刚听说有个女土匪来找皇兄,还说要把皇兄抢回去当压寨夫人?”
冷冰冰的声音带上一丝丝幸灾乐祸的意味,离言槿煞是无奈的看了眼人,“嗯。”
“啥???”一张嘴,油腻的鸡腿就掉在宣纸上了,华镜眼里放光,“咱们惊为天人的太子殿下居然被女土匪看上了?”
“……”离言槿点点额头,看着宣纸上的某个东西,意味深长看了华镜。
离言尘看着宣纸上那只满是牙印油腻的鸡腿,看死人一般冰冷十足的目光落在华镜身上。
等华镜反应过来,身体绷紧僵住,那凉嗖嗖带着杀意的目光让他毛骨悚然。
面如死灰不敢去看离言尘,举着油腻的爪子,讪讪一笑,“大师兄饶命!我保证下午画出一张完整的新的。”
“一个月不准吃肉。”
“……”华镜一脸如同死了爹妈的模样,生无可恋。
可是在那冰冷的目光下,华镜没骨气的屈服了。
抓起鸡腿,秉承着落地不沾灰的道理,三口两口吃完,擦干净爪子重新拿过宣纸开始绘画。
离言尘嫌弃之色毫不遮掩,转身朝外面走去,离言槿起身跟在后面,此时的街道上已经大有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