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殿下千岁!”
“辰王殿下千岁!”
……
从一开始的分粮杀城督到如今的一系列计划,离言尘在这些百姓里的威望提升了一大截。
离言槿坐在院子里端着粗茶,听着外面可以掀翻屋顶的声音,有些许欣慰。
“太子殿下!辰王如今都这般手百姓爱戴了,您怎么还这么欣慰啊?!”
杀,取而代之
离言槿不紧不慢把玩着粗糙的杯口,“难不成要本殿嫉妒?你逾越了。”缓缓倾泻的声音带上一丝冷意,警告威严直逼侍卫。
“属下知错。”跪地,语气严谨。
就算知道这侍卫是为了他好,可是他不需要不听话的属下,放下杯子,“没有下次。”
起身朝着屋子走去,一摆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爪子印。
侍卫守在门口开始自我反思。
离言槿看着浮上暗卫传来的消息,无奈扶额。
这丫头……原以为留下暗卫她会安分些,谁曾想竟伙同郡主来了。
也不怕出事。
无奈好气之际还是担忧多一些,哪怕知道慕苓绮伸手不凡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比起离言尘稍显温和的手段,离修凌的手段可就粗暴直接了,短短一天时间就安置好灾民。
恩威并施。
夜,离修凌着里衣从屏风后面出来,手里拿着帕子擦试着湿漉漉的长发。
“主子,主母来了。”
离修凌动作一顿,把帕子放在一旁,拿过架子上的外衣披上。
“兮兮来了?”低沉慵懒的声音徐徐,拢了拢外衣坐在椅子上,抬手揉了揉额头,墨发散披在身后凌厉柔和几分。
没听她提起过,也不曾见她有半点征兆,怎么就这么突然来了?
出门在外这些日子,忙得几乎是脚不沾地,他那有时间去想沈白兮呢。
越是没时间去想,这心头的相思就愈发蔓延不可收拾,听到沈白兮来的消息,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是,主母莫约四五天就能到了。”
不用想,肯定是抄近路,这手笔八成又是出自君忧无。
“夙阮那边呢?有什么消息么?”离修凌拿起一张干净的宣纸研墨提笔写信。
“木苒已至晔翎,很快就到会经过灾区,夙阮国内的军队已经被枫子程将军接手,木苒,已经踏进网中了。”
离修凌应了一声,低头书写好书信,吹干墨痕,遮起来塞进信封里,提笔在外面写上四字,封口,然后交给暗卫。
“交给兮兮。”
捧着书信的暗卫,“……”似乎是猝不及防而来的狗粮。
“是。”
拿着书信下去,离修凌熄了灯就寝。
很快,估计也就一两天的时间,如今灾区兵荒马乱,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木苒一死,那些军队就失了主心骨就是一团散沙,收服起来会容易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