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柳夭。”不安定的因素,不能存在,沈白兮眼里掠过一丝阴霾。
“是。”
沈白兮笑得慕苓绮的脾气,没有多做停留,下午,沈白兮就拿着那破旧的包袱走了。
两人在十里长亭会和,意外的是慕苓绮带来了三木。
反倒是沈白兮,一身烟灰色的男装,除了包袱马匹就没带什么了。
慕苓绮担忧着离言槿,拿过包袱翻身上马,“走吧,晚了怕是赶不上了。”
尘土飞扬。
慕诚之得知消息是傍晚,太子府已经是人去楼空。
慕诚之眯眼,他怎么不知道慕苓绮也有能言善辩的时候。
快马加鞭,到了晚上也只是到离京城不远的城镇。
三木去找掌柜订房间。
定好房间,上楼休整安顿。
一身男装的沈白兮少了几分女子的婉约端庄,多了些洒脱肆意。
慕苓绮去找沈白兮的时候就看见人坐在窗沿上,一条腿屈起,手肘搭在上面,纤细白皙的手指间捏着一个酒壶。
另一条腿随意垂下来,放在腿上的手不紧不慢打着拍子,肆意潇洒。
“你……”有点不敢上去,眼前不拘一格肆意洒脱的“青年”真的是记忆里那个端庄风仪的人吗?
“很诧异?”沈白兮侧头看了眼慕苓绮,一双桃花眸里只剩宁和洒脱,眼角一跳,简简单单一个目光就能让人心跳加速。
风流至极却是那般漠然。
“嗯。”慕苓绮重重点头,抬手揉了一把脸,差点被迷到是怎么回事?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她女扮男装了。
可这次,……如果她出去说自己是女子,肯定没有人信。
除了身子单薄些许个子略矮,举手投足的那股子韵味,简直是比男人还男人。
风流自成风韵,内敛的气势添上几分神秘,矜贵至极又有浪子的孤傲洒脱。
还有那张脸,简直是丧心病狂美得模糊了性别。
扬起下颚,抬手灌下一口酒,撑着脑袋,眼眸半眯,似陷入了某种回忆,“师父说,我妄为女儿身。”
“确实。”
慕苓绮煞有其事符合一句。
你女儿身是祸国妖姬,男儿身则是王侯将相。
沈白兮想起多年前梨师给她卜的那一卦。
找到木苒,与虎谋皮
见沈白兮情绪似是低落,慕苓绮绞尽脑汁想了想,憋出一句安慰人的话,“其实你女儿身也挺好的,祸害郡王嘛。”
说到最后挤眉弄眼,一脸促狭。
“都道红颜祸水,我怎觉得是蓝颜祸水呢?也不知是谁祸害了谁。”沈白兮笑了一句,跳下窗沿,把手里的酒壶放在窗沿上。
“出去走走?”
慕苓绮摇摇头,她还是知道自己这张脸招惹事情的能力,“你去吧,我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可是她忘了,她面前的这位出去,八成会出事。
活脱脱一个“美男”,这么出去还不得被那群饿中色女拆吃入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