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阳靖没有动怒,多看了眼冷冰冰的人,移开目光看着离言槿,摆手道:“太子说说看。”
先是辰王再到太子,这不由得让臣子们多心。
离言槿拱手一揖,不紧不慢道:“洪涝发生不过是水渠没有修建好,防洪的堤坝偷工减料。”
南方几乎年年多会发生洪涝,不过今年的似乎特别严重。
雨大且势猛,堤坝坍塌,洪水决堤淹没田地房子,百姓死伤无数。
离言槿说出的的是根本问题,这个问题关乎国本不得不重视起来,离阳靖神色一变,颔首,示意离言槿继续说。
吃力不讨好
“赈灾,彻查贪污官员揪出朝堂蛀虫。”离言槿一揖,冷声道:“儿臣以为,赈灾事宜可交给辰王,几年前雪灾一事他做得就很好。”
离阳靖点点头,不愧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储君,“那么彻查一案,太子以为如何呢?”
“儿臣以为,找一位皇子做主事人,厉司院,刑部辅助。”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会去做,得罪人啊。
离阳靖目光落在几位皇子身上,凝眸思量半晌,最后看着低调不已的离言泽。
离言泽回京不久,没有什么势力且深居简出,整日里过是养花弄草。
虽说是自己的儿子,可是在百即待了那几年,谁知道他有没有被百即策反。
如今这件事,正好考察一下,也真好杀杀琴氏一族的气势,给他们招惹些仇恨。
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身上的时候,离言泽就知道这得罪人的差事十有要落在自己头上了。
离阳靖对他,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以前还会恨会恼觉得不公平,都是他的儿子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
如今不在乎之后,反倒没什么感觉了,他已经放弃那心思,得罪些人也没什么,反正他自保还不成问题。
“五皇子离言泽听命。”
离言然目光一暗,看着丰神俊朗的人,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眼里划过一抹恶意。
离言泽上前一步,弯腰一揖,恭恭敬敬道:“儿臣听命。”
那模样,真是中庸至极。
离阳靖目光深暗不明,沉声道:“携刑部,厉司院彻查贪污那些官员,务必一网打尽!”
许是这些年他太过心慈手软了,让那么人挑衅了他帝王的威严,如今他要是不立立威,那就太……
“是,儿臣遵旨。”离言泽那是那副模样,脸上眼里的神色都没有改变。
“过几天踏青,皇后要给六皇子和你选妃,你记得准备一下。莫要误了正事。”
嘴里泛起苦涩之味,离言泽垂眸,拱手,“是,儿臣知道了。”他不能拒绝也无妨拒绝。
罢了,明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了,何必再去执念呢,放下吧,不要给她平添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