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修凌什么都不知道,稚子无辜,这一切,应该算在钰穆王和木苒头上。
“自记事起整日就是不断的药和修王之道,百即除夕之前一别就去夙阮了,木苒一手遮天企图控挟天子以令诸侯,多次交手之后折断不少木苒的根蔓势力。”
说到这,离修凌平静淡然的眼里有几分波动,沈白兮指尖捏着棋子看着人,复杂之中心疼占据一半。
她没有刻意去调查过离修凌。
可当所有事情展露在面前的时候,她只觉得很心疼。
心疼离修凌也心疼沈父。
离修凌不需要同情,沈白兮不紧不慢落子,听人继续说道:“木苒奸诈,将兵符交给木泱南,不过,让木泱南进府是为了沈伯父。”
单家家主,是我
生怕沈白兮误会了,离修凌有几分急急解释道:“木苒膝下只有这一个嫡女,我用木泱南的命威胁木苒,木苒一心两用,趁此机会前不久才将沈伯父救出。”
寒风飒飒,白梅上堆积着未化的白雪,绿叶点缀之间,亭子里两人隔一棋局对望。
所有事情真相大白,所有的一切事情,不过是为了谋划救出沈父,这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为了沈白兮,离修凌甘愿冒很大的风险去救沈父。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没有了,足矣。
风吹来让眼睛有几分酸涩,沈白兮眨眨眼,唇瓣轻启,缓缓道:“我在百即那几年,去了单家,单家家主,是我。”
清淡的声音飘散在风中,望进那双蕴真星辰的眼睛,沈白兮执子落在棋盘上。
“我早该猜到是你。”离修凌也不恼,低笑一声,望着棋局,“如今算是摊牌了吗?”
“算。不过,为什么要让那么多女子进府?”
“你未归,若不让那些女子进府就成独宠木泱南了,我不愿,宁可放浪形骸。”
一局结束,白子胜。
棋局本是平局,最后一步,离修凌让了她。
沈白兮推开棋盘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到嘴边的问题悉数咽下,半眯着眼睛。
“木泱南的消息,你放出来的?”离修凌不紧不慢收拾着棋局,见人点点头,哑然失笑,说道:“你是有多恨我?”
心里虽然还有一点点小疙瘩,可是这已经不影响他们之间了。
双手撑着桌子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望着人,一脸严肃道:“因爱生恨,你不知道吗?”
“噗……”离修凌扑哧一声笑出来,毫不客气的拆台,道:“你不过是被君云妄教坏了而已,你若是恨我,我现在还很端坐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