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夙阮,那就得看某人吃不吃美人计了。
别人是走一步看十步,君云妄是走一步纵观全局,天下将来近五十年得格局,都在他的操控之间。
沈白兮看着慵懒优雅的某人,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心照不宣。
她的帝王策是君云妄教的,从本质上说,他们的思绪是不谋而合的。
气氛缓和下来,沈白兮被灌了不少酒。
坐在君云妄身边的空位上,手撑额头眼眸半眯,似醉了。
孟兰遥有些担忧。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君云妄,他老人家也不制止一下,只自顾自低眸把玩着酒盏。
其实吧,君云妄是懒得阻止。
沈白兮这丫头吧,是个隐形的酒鬼,而且还是千杯不醉的那种,她的酒量早就被训练出来了。
就今天这点酒,最多让她有一丝醉意,脑袋嘛绝对是清明的。
不过,看着装醉的人,君云妄眼里还是闪过玩味。要是不知道她的酒量,他可能也被骗过了。
想着被沈白兮醉酒骗过的离修凌,唇角微微弯起玩味,果然,心爱女人的眼泪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情若莲步款款给沈白兮敬酒,沈白兮举杯,一饮而尽。
豪爽的模样让孟兰遥心都吊起来了,生怕人一不小心醉的一塌糊涂失态了。
孟兰遥怎么可能知道,单家家主,每时每刻都要保持清明的头脑,怎么可能有醉的那一刻。
“你带人下去休息吧,看她醉得不清。”君云妄淡淡出声。
孟兰遥起身一礼,然后扶着沈白兮走了。
沈白兮走了没一会儿,君云妄一言不发起身也走了,留着顾影和一群人周旋。
偌大的太子府,孟兰遥第一次来怎么可能识路,昏暗的光线下,一名粉衣女子突然出现,恭恭敬敬屈膝一礼,“奴婢带孟兰遥去房间。”沙哑的声音不算好听。
明明暗暗的光线下,看不清那个女子的模样,孟兰遥只觉得有些蹊跷,可今晚上是太子殿下喜宴,应该不会出事吧。
孟兰遥随着人走了一段路,随口问起,“你是何处的婢子?”
你怎么知道
“奴婢是在宴厅侍候的。”前面的婢子低着脑袋,发间一支成色不错的银簪。
沈白兮意识有几分模糊,眼前蒙上一层雾,分不清什么,正要张嘴说话却是吐不出什么,沈白兮心里急躁可却无法。
酒没有问题,可是一旦和某些药物混合……
脑海里一一排查过,最后锁定了一个。
沈蚩似,她对沈蚩似毫无防备他们也最容易得手。
大意失荆州啊!
好在身边有暗卫她应该不会如何遭罪。
孟兰遥有些吃力的扶着沈白兮,前面的婢子见此情形,脚步一顿搭把手帮孟兰遥扶着。
转过一处拐角。
“你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孟兰遥扶着沈白兮站在回廊下,那婢子应了一声,推开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