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红色华丽嫁衣加身配上凤冠霞帔,更多了些尊贵威严,一个词形容,霸气威风。
接过沈白兮手里的时候,一撩裙摆坐在桌前凳子上,挽起宽大的袖子,打开食盒,眼里划过欣喜,“烤鸡!还有酒!还是兮兮懂我!”
看着撕扯下一只鸡腿大快朵颐啃鸡腿的人,沈白兮慢悠悠说道:“这是太子殿下让我送来的。”
慕苓绮愣一下继续吃,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忙着吃,连话都不说了。
沈白兮叮嘱三木几句就去忙了。
今晚上沈白兮会更忙,因为离言槿要洞房,不可能全程在喜宴上!
还是两个屋子,两个截然不同的宴会。
离言槿还在的时候,沈白兮被君云妄拖去陪吃,其实不过是怕沈白兮饿着而已。
沈白兮在吃,一道如刀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死盯着沈白兮,这么深仇大的目光,除了木泱南别无他人。
离修凌也被请来了。
宴会的气氛冷凝,但是有两个人大快朵颐。
一个是沈白兮。
一个是言清寂。
曲辞看着仿佛八百年没吃过饭菜的人,眼里有几分扭曲。
你一个皇帝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这种场合这种气氛……你在吃的不亦乐乎……
言清寂表示,他来只是为了函玖而已,其余事情有曲辞,他只管吃吃喝喝看大戏。
这叫做物尽其用。
臣子,就是替君王分忧解难的。
离修凌脸色不怎么好,一看上去就知道是被背叛之后的愤怒冰冷。
离阳靖对其倒是少了些戒备警惕但是还存着怀疑。
也有可能是离修凌早就知道了木泱南的身份,如今这这副模样不过是在做戏。
如果那样的话,离修凌留不得!
其实不然,离修凌的这幅火气十足模样不是因为木泱南,是因为沈白兮。
君云妄看着身边只管吃的人,低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他?”他可不认为离修凌会不知道木泱南的身份。
而且,能轻易激起离修凌脾气的人,只有眼前这人。
我只要兮兮
“没怎么,下战书而已。”夹起一个栗子放到嘴里,漫不经心的模样到是让君云妄有几分诧异了。
都给人下战书了,还而已。
你这心是有多宽啊?
君云妄有那么一瞬间是同情离修凌的。
沈白兮在他孜孜不倦的教导下三观已经歪曲……他告诉过沈白兮,想要什么自己就去抢去夺,如今,这话实践践在离修凌身上。
“不错,这才是我教出来的。”君云妄抬手拍拍沈白兮的脑袋,浑然不顾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