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
诸多的话掩藏在眼神里。
不是不爱,只是离修凌对自己有几分没信心,在他心里来说,沈白兮太过优秀太好了,而且……
无声叹息一声,眼里藏住诸多情绪,终道:“是我错了。”
错在对自己不自信也错在对沈白兮的不信任。
君云妄眼里目光微冷,倏忽一笑却一言不发。
比起花厅的硝烟味,外面的沈白兮和安未舒也不简单。
凝重的气氛蔓延开来。
喉咙似有什么堵着不上不下,沈白兮滑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嘴里喃喃着“不可能的……”
安未舒坐在沈白兮身边,冰冷的寒气从尾椎骨冒上脊柱,双手放在膝头,脑袋搭在膝盖上,“真得没有办法了?”
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侧头看着沈白兮,“辰王会不会有办法?”眼里的期许让沈白兮心头一阵复杂。
沈白兮惨淡一笑,手指插在头发里不停的抓着,很烦躁,“查不出病因,怎么救?”沈白兮学了医,虽然比不上离言尘可也算是一个名医。
除夕夜那晚上,她替沈垣烯诊过脉,他身体无缘无故的开始衰败,生机渐渐流逝如同濒死老人。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安未舒重重锤了脑袋,一身颓废,眼里浮上灰雾。
“我想带他出去,离开京城。”
低沉的声音飘散在风中,沈白兮一怔,突然莞尔一笑,“去吧,去了就别回来了,哥哥不喜欢勾心斗角的京城,你带他去山清水秀与世无争的地方吧。”
拍拍衣裙上不存在的灰尘雪花,身影孤寂,背脊挺得笔直高傲至极,携一身孤寂缓步而去。
安未舒看着人离开,跳起来风风火火离开沈家,安排人手,准备离开的事宜。
好巧不巧,安未舒正在寻找借口离开的时候,离阳靖来信,传安未舒进宫。
已经结案了
换上朝服整理姿容,骑马朝着皇宫而去。
御书房——
弯腰拱手一揖,不卑不亢道:“臣叩见皇上,皇上万福。”低眉顺眼遮去锐利的目光,唇角有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
“免礼。赐坐。”
杨公公搬来凳子,屋子里的侍卫奴才都被自觉的跟着杨公公出去。
安未舒一撩衣摆坐下,双手搭在腿上背脊挺直,“皇上找臣来有何事?”
离阳靖端着茶,“案子了解也算是了了朕一桩心头事,安卿做得不错。”食指拇指捏着茶盖,吹开茶叶,小酌一口,“安卿如今也老大不小了,可有意中人?”
安未舒心头一怔,瞬间就明白了离阳靖的意思,起身撩起衣摆跪在地上,“臣……已有意中人。”
离阳靖也不是没听到关于安未舒龙阳之癖的传闻,只是,离阳靖看着下面不卑不亢的臣子,淡淡道:“安卿可知欺君之罪?”
“臣,已有意中人!”
是!他已经有意中人了!
铿锵有力的话一字一句很是坚定,离阳靖目光一暗,放下茶盏,眯眼思索半晌道:“朕有位公主已到适婚年纪,安卿是朝中不可多得的臣子,将公主交给你朕很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