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沈源一时之间也拿不准沈垣烯要做什么。
庄子上——
青陀一身利落的裙袄,双手负在身后站在院子里,呼呼的寒风扑面而来,吹起墨发。
“管事呢?”
冷问一句,没见过世面的婢子家奴一个个跪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一个个没有低头反倒抬着脑袋,嘲讽的看着青陀,似乎是想看青陀吃瘪。
抬手一挥,跟着青陀来的一个家丁大步而去,没一会儿,提溜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来了。
个头不大,和个女人差不多,生得贼眉鼠眼一看就知道是偷奸耍滑之辈。
“哟,这不是青陀姑娘吗,你怎么来了?”油腔滑调的话引得几个汉子闷笑出声,一个侍卫一脚踩在管事脊背是,管事扑在地上吃了一嘴土。
闷笑的大汉被震慑住,规矩不少
青陀无动于衷,摆手,搜刮账本回来的侍卫双手递上,青陀翻看一番,“吃里扒外者,杖毙!”
管事媳妇见情况不对,眼珠子一转扯开嗓子嚎起来,挤出两地眼泪挂着,“哎呦喂!你们居然草菅人命!我家男人做错了什么!他整日给你们做牛做马到头来还要被杖毙!没有天理啊!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活了!”
小姐不来吗
见管事媳妇生得还不错,青陀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拖下去卖去窑子里,嗓子毒哑。”
面善的青陀,有一副铁石心肠。
“是!”
侍卫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泼妇,大步上去赏给管事媳妇一个耳光子,然后一颗毒药塞嘴里,打晕拖走。
“你们都是沈家的家生子,主子要你们死你们就得死,天理,主子就是你们的天理!”
“姑姑教训得是。”
管事恶狠狠的瞪着青陀,跳起来指着青陀咒骂道:“青陀小贱人你不得好死!你滥杀无辜你要下十八层地狱!”骂着还要扑上去打人。
那个侍卫反应不急给管事钻了空子,回过神之后赶紧给青陀挡住疯癫的管事。
“在我死之前,你肯定会死。”抽出一旁侍卫腰间的佩剑,扬手一剑刺在心里,狠辣的模样震慑住了所有家生子,也立了威。
打了一巴掌,那么也要给一颗糖。
“管事贪污钱财吃里扒外,该死。”说着,侍卫搬出一个箱子,青陀走过去打开箱子,明晃晃的金子简直闪瞎眼,“如今要过年了,主子仁慈,这些银两我会让侍卫分给你们。”
有钱拿,一个个都喜笑颜开了。
“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谁在有管事的丑行,我的手段可不是你们能受得了的!”
“奴才奴婢谨记姑姑教诲。”
青陀摆手,侍卫吆喝着,一个个还算有秩序,排队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