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左的儿子又如何,稚子无辜,且……他和似儿太像了,就连名字,也像。
“好啊好啊!姐姐最好了!我还要吃栗子糕!”沈蚩似开心得笑弯了眼眸,拉着人就朝徐记走去。
奴才脸色不大对劲,差人去侍郎府通报一声,自己认命的跟上去。
小少爷对自家亲姐姐都没有那么亲热过呢,如今对着自家父亲的死对头反倒亲热极了,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着。
真是造化弄人。
大街上最容易遇上熟人,这不,还没进去徐记大熟人就来了。
“奴才给郡主请安,奴才奉命给郡主送新年礼物,还有国书一封,皇上让郡主转交给晔翎帝。”
大街上堂而皇之的说国家大事,也只有百即的人做得出来。
歧戈递上一个蜡封的信函,沈白兮接过来收起,“那些礼物送去沈家了?”
“是。奴才听闻郡主在逛街特地找来,奴才没有打扰郡主雅兴吧?”
“没有,一路辛苦了。”
“郡主仁慈,奴才还要赶回去,告辞。”
看着转身离开的声音,沈白兮微微摇头,真是来去匆忙。
沈蚩似扯了扯沈白兮的衣角,扬起脑袋眉眼弯弯笑得可爱,“姐姐,我们去买栗子糕吧,我可喜欢栗子糕了!软糯香甜可口。”
“走吧。”沈白兮把国书的事情丢到一边,踏进徐记。
赴宴前夕
没多久这件事情就传入离阳靖耳里,离阳靖拿着折子狼毫若有所思。
沈白兮在百即可是念宁郡主,如今过年了百即就有人来送东西,还有那封国书,不交给他反倒要经过沈白兮的手,这无疑不是表明沈白兮的地位。
离言亦那边是断绝了,如今沈白兮那边……可用。
离修凌和沈白兮是有婚约的,据说沈白兮在百即过的不错,如果两人成亲,那么就可以通过沈白兮向百即借兵。
离阳靖放下折子揉了揉额,今晚上的宴会,看了再说,希望不会让他失望吧。
这边,沈蚩似拿着点心美滋滋的回家了,见自家儿子这般高兴,梅氏皱眉正想上去说道就被深秋佐拉住了,“稚子无辜,沈白兮虽然心狠手辣却也不是灭绝良知,想来也不会利用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
“这……”梅氏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沈蚩似看见自己的父母,眼里掠过一丝幽光,拎着糕点笑容盈盈的蹦哒过去,“父亲,母亲。”
“似儿今天很开心啊。”深秋左笑呵呵地弯腰揉了揉沈蚩似的脑袋,沈蚩似笑道:“我今天在街上遇上了一个姐姐,她可好了,她还请我吃栗子糕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似儿去玩吧,晚点我们去宫里赴宴。”深秋左说完,沈蚩似点头,行礼蹦哒走远了。
梅氏眉眼带着一丝愁容,叹息一声,这孩子……说起沈白兮这人对比自己的父母还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