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兮迎接的队伍找了一圈也没没有看到离修凌,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寒暄几句,各回各家。
沈垣烯背着沈白兮朝沈家走去,沈白兮趴在沈垣烯背脊上,骨头凸出硌得她不舒服,沈垣烯很瘦,玉树临风的人此刻有几分病态,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沈白兮很心疼,心头愧疚心酸交织,不争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九宛和沈源跟在后面,马匹上驮着沈白兮的东西。
“哥哥,我没事的。”
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飘散在寒风中,趴在沈垣烯的背脊上,她感觉到了安心踏实。
“长大了,也瘦了,哥哥让厨房做了好吃的,肯定会把兮兮养胖的。”
轻柔宠溺的嗓音一如既往,声音飘散风中,吹来的寒风被沈垣烯挡住,脚步很慢很稳,慎重小心的模样直叫心头发酸。
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将哽咽眼泪咽回去,笑道:“好啊,兮兮就一辈子待在哥哥身边,把哥哥吃穷了。”
娇气俏皮的模样还是那般熟悉,沈垣烯藏住眼里的幽光,笑道:“尽管吃,哥哥等着你把我吃穷的那一天。”
九宛红了眼圈,踏上故土,熟悉的一切扑面而来。
顽劣调皮的小姐,纵容宠溺的少爷,稳重慈爱的沈伯,端庄严谨的青陀姐姐,还有……
沈源发慢脚步和九宛并肩走着,看着身边的小丫头,手肘拐了拐人,低声道:“大喜日子,小姐回来了,你哭什么。”
“这叫喜极而泣!”九宛瞪了一眼人,哼笑一声,“臭小子,几年不见出息了啊。”
“你要叫哥哥,我可比你大。”
九宛眉一挑,神气洋洋道:“我去告诉沈伯,你欺负我。”
“……”
沈源默一脸望天。
“奴婢青陀拜见小姐。”
“快起来。”
沈白兮想去扶人奈何被沈垣烯背着,安未舒一把扯起青陀,然后笑呵呵看着沈白兮,“小丫头也长大了。”
“安大哥。”
沈白兮笑着颔首。
沈垣烯将人放下来抬手轻轻揉了揉人脑袋,“我们回家。”
一切都变了似都没变
跟着沈垣烯后面,抬脚迈过门坎,门口鞭炮声响起,列在两侧的婢女侍卫弯腰恭敬道:“奴婢奴才参见小姐,欢迎小姐回家!”
一步一步踏进沈家,什么都没有变,和他临走前一模一样,沈白兮不争气的哭了,沈垣烯轻轻拍着人背脊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我们回家了。”
“老奴见过小姐,饭菜已经备好,给小姐接风洗尘。”沈伯一身棉衣,精气神很好,脸上泛着红光,笑得嘴角都合不拢。
安未舒不欲打扰这兄妹两人,准备开溜灰清冷的府邸,沈垣烯喊住了人,“你孤家寡人一个要去哪,一起给兮兮接风洗尘。”
“得咧。”
一顿午饭欢欢喜喜的吃完了,沈白兮正打算去午睡,慕苓绮和孟兰遥来了。
慕苓绮被离言槿看上,太子大婚是国家大事,这不,大婚是订在过年之后开春的日子,如今就有不少人都开始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