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嫌钱多?”离言亦刀眼飞去,君忧楼默然。
这人又掉进钱眼里了,暂时无法沟通。
有句话,无比适合离言亦。
不谈钱我们还是好朋友,一谈钱,我们绝交吧!
最后,君忧楼默默去抄账本了。
许是经过沈白兮这么一搅和,两人之间缓和不少,只是还是存有间隙,貌合神离说得就是这两人吧。
沈白兮去了酒馆,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酒馆虽然僻静可是生意火爆,沈白兮径直去了二楼,要了半斤炖牛肉,一碟花生和一坛二十年份的竹叶青。
支起的屏风隔开一张张桌子,比起下面的喧嚣,上面冷清多了。
拿着竹筷子夹起酥脆的花生放嘴里细细咀嚼,手边倒满一碗酒。
你能放弃皇位之争吗
仰头灌下一碗酒,清冷的液体划过带起灼热,些许液体从下颚滑落流过脖颈没入衣襟,眼眸一眯,辛辣的酒回味无穷,沈白兮一手撑着脑袋眼眸微眯,似醉了。
“听说这单家家主换人了,新任家主不过及笄之年,那单家家主心狠手辣却生得一副好容貌,真不知道是何方人士。”
“若真是勾搭上那家主,可真真是飞黄腾达了。”
“那顶端的人物什么货色没见过,嘿,就你这挫儿样,回去洗洗睡吧。”
……
各种各样的调笑声不绝于耳,轻松欢快。
“刚刚来了一个小姑娘,一身青衣若天仙,也不知道是那家千金小姐来买醉。”
说着,努努下巴看了眼楼上屏风遮住的位置,说完端着酒杯喝酒,“衣服华贵举止大方优雅,是个妙人。”
“千金小姐脾气刁蛮任性,再好也惹不得,不如我家那位好,哈哈哈……”灌下一口酒哈哈大笑。
平淡朴实,粗糙了一些却也自在。
入口即化的炖牛肉软烂香浓,沈白兮吃了一点就半饱了,支腮阖眸听着下面的喧闹时不时喝下一碗酒,一碟花生就酒很快就没有了。
一坛竹叶青见底,人也半醉,付了钱,绕过屏风朝下面走去。
“沈姑娘?”
还未下楼就被人喊住了。
沈白兮脚步一顿身体微微僵住,回头看去,细细打量。
时隔几年,他已经稳重成熟不少了,不过还是那么多丰神俊朗,温文卓绝。
“五皇子。”
淡淡颔首,语气疏离,“若无事,我就先回去了。”
“此时宫门已经落锁了。”
离言泽看着眼前风华正茂的沈白兮,目光一扫看到的是腰间那墨玉,离修凌的……
她早已有婚约在身了。
空缘寺一见,已是念念不忘,他,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