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使大人!”
血屠的声音都在抖,他死死盯着前方,喉结上下滚动:
“前面就是彩色禁海!”
“无天界内自古以来的神秘禁地,记载中从未有人能够进入其中!”
“即便以我等如今的实力,也难以强行闯入半步!”
“不知圣使大人为何来此?”
叶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下了马,一步一步走到那片彩色光雨的边缘,伸出手。
一粒光尘落在他掌心。
那一瞬间——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他看见的不是颜色。
是字。
那一粒细到极致的尘,在他掌心炸开的刹那,他看见了里面蜷缩着的东西——那不是尘埃,是一段被碾碎了、压缩了、折叠了无数次的纹路。一段极其古老、极其精妙、古老到他只在祖地那块残缺石碑上见过的纹路。
古神文。
而且不是普通的古神文。
是古神文中,专门用来封印的那一支。
“原来如此。”
叶飞缓缓握拢手掌,把那粒尘捏碎,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震动。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雾。”
“这是一座阵。”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层层霓尘,望向那片悬在半空的海。
别人看不见。
神尊看不见。
可他看见了。
因为他的眼睛,认得这种笔法。
……
“你们进不去,不代表我进不去。”
叶飞转过身,淡声一笑。
那笑容很浅,却让血屠和魂千夜同时感到一阵心悸——那不是一个人在笑,是一把刀在鞘里轻轻动了一下。
“你们二人只需在此等候。”
“布下警戒,守住四方。”
“我一人进去便可。”
“遵命!”
两皇虽有惊讶,但还是十分恭敬地抱拳拱手,退到百丈之外的一处高坡上盘膝坐下,各自展开神识,将方圆十里守得铁桶一般。
毕竟对于叶飞的实力与手段,他们也是见识过的。
一个抬手就能拔掉神尊级奴印、一脚就能让魂碑停止敲击十万年的人。
说不定,他真的有不走寻常路的方法。
……
叶飞独自一人,继续向前。
一步踏出,他便离开了地面。
身形缓缓升起,穿过那层终年不散的彩色光雨,向着三千丈之上那片悬空之海掠去。
越靠近,他胸口的令牌就越烫。
烫到后来,已经不是烫,而是一种共鸣。
三枚令牌在怀中剧烈震颤,赤红、青、银白三道光芒透过衣襟透射出来,在彩色的雾气中拉出三道笔直的光柱,直指前方某一个点。
而到了这个距离——
他已经不需要令牌了。
叶飞停在半空,闭上眼睛,将感知放到最大。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