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心软的一塌糊涂。他俯下身,一边替虞礼摆正了被挤歪了的尾巴,一边温柔地亲吻着虞礼的唇角。
“不哭,哭的我心都碎了。”
尾巴位置的变换让虞礼眼里挂着的泪终于淌了下来,他抖着身体,颤声骂道:“谁…谁同意你给我戴尾巴了?”
陆擎轻抚着那条尾巴,爱不释手:“耳朵都戴了,尾巴怎么能浪费呢。”
若只是普通的尾巴,戴也就戴了。可这尾巴根本就不是如虞礼所想的那样戴在后腰上的,要让尾巴固定不掉,必须得……
虞礼越想越生气,没忍住,抬起手软绵绵地打了他一巴掌。
陆擎爽的浑身一颤,按住了虞礼的两只手腕便将他扑倒在了床上。
这一扑,身体向下,压着尾巴,尾巴触及到床铺,又被往上推。在两种力量的相互挤压之下,虞礼脑子一片空白,终于没忍住,哭叫出声。
只是这声音刚泄出了一句,便被男人粗暴地吻了回去。
…………
…
半开的床头柜抽屉中,是码的整齐的粉色方盒子。
也不知床上的人亲了多久,一只大手捏住了其中一盒,将其从抽屉中拿了出去。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一条完成了使命的白色猫尾巴从床上掉了下来,湿答答地躺在红木地板上。
床腿挨着地面,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却影响不到它分毫。
一整夜
床铺凌乱,地上躺着一条白色的猫尾巴,粉色盒子扔了一地,从打开的盒口处,依稀可以看见许多个被灌满了的浅粉色袋子,袋口的圆环露了一半出来,像是气球的吹气口。
床上,一个顶着猫耳的男生满脸倦意,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红肿的唇瓣微张着,一晚上不知究竟接了多少次吻。
他浑身不着寸缕,背靠在身后男人宽阔健壮的胸膛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密不可分。
虞礼已经累的睡着了,可抱着他的男人却始终处在亢奋里,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一丝睡意。
就在今晚,他不仅从炮友转正了,老婆还还戴上了猫耳朵和尾巴,穿上白丝长筒袜,给了他这样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惊喜。
最重要的是,那日他被狠狠拒绝的奖励也在今天兑现了!
虞礼居然真的同意了可以让他不拿出来,一想到两人如今依然保持着最亲近、最密不可分的状态,这种状态可能还要一直持续到天亮,持续到虞礼第二天醒来,陆擎便抑制不住地兴奋。
被子随着男人沉重的呼吸,以及晃动的身体而轻微抖动着,这样一番幅度过大的动作,透过炙热的体温传递到了虞礼身上。睡梦中,他满是困倦的小脸上渐渐地涌上了一抹红晕,原本安静的睡姿也开始不自在地扭动起来。
这一动,陆擎的呼吸便愈发沉重,男人有力的手臂环绕在男生柔软的腰腹上,忍了忍,忍得额前青劲爆起也没忍住,他的手臂猛然收紧,将虞礼往怀里按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