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孔不入,使他根本没?法喘息。
手止不住地抖,理智则压在了一根脆弱的弦上,随时都可能崩断。
他想离开这房间。
无?论是找月楚临,还是去鬼域,总算个去处。
但又被那微乎其微的盼念紧紧拴缚在这儿,被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假想钉死在椅子上。
不知是不是盯得?太久,他感觉眼前?越发模糊。
久不得?回?应,心弦崩死之际,他又落下了那根尾羽。
他难以控制力度,连桌面都被划出深痕。
——平安否
——盼回?
落下最后几?字,眼前?复又清明。
与此同时,手下纸面上洇开几?点水痕。
他来不及擦,便又落下几?字:
——一字亦可
写完这些字,他像是脱去了全部气力,微伏在了桌案。
一息、两息……
他听见心跳声越发明显,乱鼓似的砸在耳畔。
半炷香过去,还是不见回?应。
被挤压到?极致的情?绪叫嚣着往外撞,这回?不光是脑中嗡鸣,房中的桌椅、瓷器都开始震颤。
一刻钟。
被他攥在手里的尾羽已叫血浸透,血珠子顺着羽柄一滴一滴往下砸。
在那杂乱的心音里,他仿佛听见了脚步声。
离这房间越来越近。
余光间,好似有人出现在门口?。
那人道:“玉衡,缘何坐在此处。”
亦是同时,纸面渐渐浮现出几?字:
——你先别?写啦!
——我旁边有人,字在半空乱飘,很?容易被看见的。
嗡鸣的声响如拉紧的弦,一瞬间消失。
“嚓——”一声,手中尾羽断成两截。
随后是房中桌椅瓷器,尽数碎了个彻底。
刺耳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蔺岐怔愕看着那几?字,缓而慢地抬眸。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模糊视线中,太崖从门口?缓步走进。
“玉衡?”他道,“可还好?缘何一人坐在此处。”
“我……”
蔺岐抿着了一点唇边涩意。
他手臂稍动,便将折断的尾羽连同那本子藏入袖中。
待将那点苦涩抿净,他才迟迟站起身?,神情?与平时没?有半分区别?。
“我无?事?。”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