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玲和王鹏辉同时惊呼。
这是他们想不到的事情。
“你们知道就行了,大家保密啊!我这心里怪不得劲的,刚把你俩叫过来,自己就要离开了。”
“我相信乡长早晚会回来的。”
孙宁没有接话。
回来?可能吧!
但是最大的可能是回不来了。
“把你们叫过来,也是因为咱们相处的最久,更多的是怕我走了你们在登州不适应。”
孙宁说完这句话,王玲和王鹏辉有些沉默。
他们何尝不明白孙宁的意思。
目前有孙宁在,登州只有一个声音,大家往一个方向上走就行。
一旦孙宁离开,登州的形势还能维持几年?
到时候大家是不是就要分帮拉派了?
而王玲和王鹏辉作为外来者是不是会受到排挤?
当然,这只是内部派别的小斗争。
登州的大势五年内还是按照孙宁打下的基础去走的。
因为登州已经不是那个经济不达的地方了。
它已经被重点关注了。
没有人敢胡作非为的。
还有就是,孙宁在登州留下了足够多的人手。
他们这些人只要是想要在仕途上有所作为,必然是要选择靠拢孙宁的。
“我的意思很直白,要专注于工作,把登州展好。”
“登州市毕竟还是太小了。”
“只要登州能真正的展起来,你们还是可以走上中州市,省厅这些舞台的。”
两个人听到孙宁如此说,也是纷纷表态。
“您放心,我和王玲肯定守着登州展的,不会让它脱离既定的轨道。”
三个人并没有怎么喝酒,就是浅尝辄止!
大部分时间都在聊天。
聊米水镇、聊工凡县、聊登州、聊京城。
“书记,崔明远被双开了!”
孙宁一愣,好陌生的名字,也是好熟悉的名字。
被双开了?
就这么被双开了?
此时的孙宁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这辈子执意去工凡县任职就是想要复仇。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掌握工凡县大权的时候,就被调离了工凡县。
崔明远这个人也没有啥大毛病,孙宁也没有抓住他的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