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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迟聿眼神恍惚了一瞬,心口处传来绵密似针的刺疼。
“你在骗我,对不对?”
明明前几天还在的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不过都是林清雅想要摆脱他找的借口而已。
对。
都是她随便找的一个借口。
商迟聿刚说服自己,林清雅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信?”
随即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报告甩到了商迟聿面前。
“爱信不信!”
他的眼睫垂下,盯着在地上那份报告,突然向下滑落的几滴泪珠,喉结慢慢地滚动着。
“不可能……”
很快,他把检查报告捡了起来,林清雅说完就关上了门。
商迟聿缠着手,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上面的检查结果。
还有对温余年观察的记录。
是从一周前开始的。
第一天,患者温余年在病房待了一整天,食欲正常,经常发呆,不爱说话。
第二天,患者食欲下降,开始吃不下饭,耳鸣加重。
第三天,开始嗜睡说梦话,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第四天,患者开始说不出话,全身无力,开始出现幻觉。
第五天:无。
看到最后,商迟聿攥紧双手,指甲都快陷进肉里都没有半分察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泪水似断了线,一滴一滴往下掉。
这会,他才想起前段时间温余年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她说她不去旅游,说人都要为自己而活,说让他多出去晒晒太阳……此前种种,原来都不是因为她打心底的接受了自己。
是释怀。
是她自己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