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地仰头,承受那滚烫的,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肚的爱意,眼尾一片潮湿。
颤栗发抖。
摇摇欲坠。
就这,还有人不满意呢。
“再吻深一点。”
“好吗?”
鱼子西亲昵地用鼻尖蹭蹭鼻尖。
卿言别无他法,只得再度撑起软陷的腰肢,将小舌更完整更彻底地送进她口中。
她算是发现了。
这人的恶趣味。
就喜欢毫不费力地,让她主动,看她主动,然後等人竭力後再肆无忌惮地对她。
玩弄也好。
蹂躏也罢。
更要命的是,卿言居然都纵容。
“宝,贝。”
她声音不稳。
“快点好吗……”
“要迟到了呃……”
鱼子西本来是不想停的,可是,卿医生叫她【宝贝】哎,居然叫她【宝贝】哎!
宝贝~
宝贝~
宝贝~
鱼子西害羞地舔舔唇,耳尖有点红。
“好,”她轻咳两声。
“好吧。”
鱼子西意犹未尽地抚摸着卿言的背脊,然後指尖灵活地钻入,帮人将排扣扣好。
这才静静抱着,平复呼吸。
良久,
鱼子西察觉到怀里人儿轻微地动了动,她下意识地贴过去,吻了吻卿言的嘴角。
“缓过来了吗?“
“嗯。“
“是要走了吗?“
“嗯。”
鱼子西紧了紧手臂,又忽地一下松懈。
她从万般不舍的情绪中挣扎出来,刚准备放人,就察觉到衣袖被人轻轻地拽住。
她低头,对上那双温柔清亮的新月眼。
“中午的时候过来找我。”
“好吗?”
*
甚至还没到中午,鱼子西就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大摇大摆地走进卿言的办公室。
她的假期其实没结束,但奈何不想离新鲜出炉的老婆太远,所以也在医院呆着。
“辛苦了。”
“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