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输液不行。
宋青林抿唇:“好的,我知道了。”
这个问题其实她问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答案,从无例外。
但工作怎麽办?
还要拔针头吗?
当然。
不然谁帮她出医药费呢?
卿言看着那双逐渐泯灭丶黯淡的眼眸,歪头:“你知道你的情绪全写在脸上吗?”
宋青林没反应过来:“嗯?”
“白天的时间够你工作吗?”
宋青林依旧没反应过来:“嗯?”
“我会将你输液的时间尽量调到晚上,白天的时间够你工作吗?”
卿言含笑的语气略带着抱怨:“经理不会晚上都不睡觉的吧?”
这下,宋青林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眸光骤亮。
“够!”
“会!”
越激动越说不出来话,她只能着急忙慌地再补充。
“够工作。”
“会睡觉。”
卿言弯唇:“那不就行了。”
宋青林立马:“行。”
她那样子,就差没在脸上写着【只要让我工作,让我干什麽都行。】
卿言对此无法茍同。
但卿言也懒得反对。
因为有的人会说:【工作,是为了生活】。
还有的人也会说【没有钱,你哪来的生活。】
就像有人每天只愿意花三分钟吃泡面,而有的人却愿意花三小时熬煮慢炖煲汤。
口味不一样。
节奏不一样。
没什麽不能理解的,因为无需理解。
既然立场不同,就安静地走自己的路。
卿言突然问宋青林:“喜欢吃煎饼吗?”
“啊?”
宋青林很懵。
她发现卿医生的思绪总是很跳跃,她总是无法跟上。
但好在卿医生也总是会给出解释:“你忘了,我还欠你一份麻辣烫。”
上次的麻辣烫在泡水很长时间後,终于英勇消逝,和美味作了最後的告别。
卿言说会补偿。
现在补偿来了。
宋青林摇头:“不用了,卿医生你帮了我很大的忙,这个就算了。”